一切都在，但一切都不在了。
諦鵝站在那片空曠的冰原上，看著那些還在戰鬥的企鵝。
們的數量，已經不到原來的兩了。
而的天賦封印解除進度，是40%。
還差60%。
但已經沒有那麼多族人了。
諦鵝的心裡湧起一深深的、無法言說的絕。
忽然明白了，為什麼諦祁會說“有些事，可能比死亡更難過”。
因為死亡是一瞬間的事。
而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一個地死去，看著們的犧牲換來的只是杯水車薪的進步，看著那條通往未來的路漫長到看不到盡頭。
這種痛苦，比死亡更難過。
這種無力，比死亡更折磨人。
站在那裡，手裡捧著一顆剛剛送來的金水滴，看著遠那些還在戰鬥的企鵝，看著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一個接一個地變金的水滴。
忽然想放棄。
忽然想衝出去，讓那些敵人殺了自己算了。
至這樣，就不用再看著族人死去了。
至這樣，就不用再承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了。
但的腳沒有。
又很害怕。
諦鵝真的，好痛恨自己現在的懦弱。
而且，不能辜負們。
不能。
諦鵝閉上眼睛，把那顆金的水滴吞下去，然後抬起頭，看著戰場的方向。
那裡，諦祁還在戰鬥。
的羽已經全白了。
從頭頂到腳掌，從翅膀到口，每一羽都是白的。
不是那種健康的、澤的白。
而是一種蒼白又死寂，像是被走了所有生命力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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