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沈知意滿意地笑了，又開始煎第二個蛋。這一次更加得心應手，磕蛋、下鍋、翻面、起鍋，一氣呵。
把兩個蛋並排放在盤子裡，左看右看，最後拍起來了照。
看著相簿裡的蛋，覺得自己的手藝可以去擺攤了。
謝予舟已經把吐司切好了邊，整齊地碼在烤盤裡，放進烤箱。他調好時間，轉過，看著沈知意那副“快誇我”的表，手在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不錯。”
沈知意被他拍得一愣，耳朵尖悄悄紅了一點，但很快就把那熱意下去了。
笨蛋，頭是不能瞎拍的……
清了清嗓子，假裝去洗鍋，把後背對著他。
烤箱“叮”了一聲，吐司烤好了。謝予舟把烤盤拿出來，金黃的吐司散發著麥香味，邊緣脆，中間鬆。
他把吐司放在盤子裡，上面鋪了一片芝士，再把沈知意煎的蛋放上去，又擺了幾顆聖果和幾片生菜。
“好了，可以吃了。”
沈知意湊過來看了一眼，忍不住“哇”了一聲。
拿起一塊吐司咬了一口——吐司脆脆的，芝士鹹香，蛋的焦香混在一起，還有生菜的清爽，比外面賣的不知道好吃多倍。
“嗯！好吃！”含糊不清地說。
謝予舟看著的吃相，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他拿起另一塊吐司，不不慢地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忽然開口：“我點了外賣。”
沈知意嚼吐司的作頓了一下。“外賣？你不是說我們來做嗎？”
“做還是要做的，”謝予舟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外賣是補充。你家的冰箱太乾淨了，靠吐司和蛋做不出什麼東西。我點了三明治的材料。”
沈知意張了張，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無從反駁。家的冰箱確實乾淨得連蔥沒有。
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你都知道 那他們現在去超市幹嘛？直接點外賣不好嗎？”指了指門口的方向，眼睛眯了起來，裡面寫滿了“你是不是在搞什麼鬼？”。
謝予舟正在往吐司上鋪第二層芝士，聽到這話，手上的作沒停，但睫微微了一下。
“超市……還可以買點零食。”
“點外賣也能點零食啊。”
“……”謝予舟沉默了一秒，然後把芝士片整整齊齊地碼好，“他們去了就去了，讓他們逛逛。”
沈知意看著他，忽然笑了。
挑了下眉，狐狸眼彎起來，鼻樑上那顆小紅痣跟著一一的，整張臉明豔又狡黠。手去口袋裡的手機。
“那我給他們發個訊息，讓他們別買了，直接回來吃外賣。反正你點了外賣，他們去超市也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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