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知意打算放棄看書的時候,沈舒然比還先撐不住了。
沈舒然面前的筆記本翻了三頁,筆在手指間轉了幾圈,又掉在桌上,撿起來,又轉,又掉,又撿,迴圈往復。
最後終於忍不住了,出手,用筆帽了沈知意的胳膊肘。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夠引起注意,又不會讓人想打。
“還沒喚醒你呢……”沈舒然把筆記本一合,往桌角一推,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眼睛半眯著,出一副“你聽我慢慢道來”的表,開始喚醒沉睡的記憶。
沈知意也配合地把課外書從眼前挪開,往課桌屜裡一丟,書頁在空中翻了兩下,落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把旁邊假裝睡覺的同學嚇了一跳——那人了肩膀,換了個方向繼續裝。
沈知意雙手疊放在桌上,下擱在手背上,歪著頭看著沈舒然,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您請說。”
的語氣,帶著一種在茶樓裡聽書的鬆散,就差手裡再抓一把瓜子了。
沈舒然清了清嗓子,緩緩道來。
“付春春就是那個穿著亮片外套、能挑戰人類視覺神經的那位子啊。”沈舒然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好像回憶起了什麼有趣的畫面。
沈知意聽著沈舒然的話,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把見過的所有“亮片外套”都翻出來過了一遍。
……不吧。
從開學到現在,不,從穿進這本書到現在,見過至不下二十件亮片裝。
別說外套了,就是子都有不人穿。那個畫面至今還印在的視網上,想洗都洗不掉。
“你是忘了我們見過多挑戰視覺穿搭的人嗎?”沈知意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太小看這個世界了”的無奈。
出手指開始數,“上次在……”
“停停停,”沈舒然這才意識到不對,趕打住:“我說的是那個特別能說的付春春。原主的跟班,系統認證的——豬隊友中的戰鬥機。”
沈知意的腦子裡終於約浮現出一個模糊的畫面。
總是跟在原主後,原主說什麼跟著說什麼,原主罵誰跟著罵誰,原主打人負責遞書包。
存在不高,但破壞力不小,因為說話不過腦子,往往原主還沒出手,就已經把對方得罪完了。
沈舒然見沈知意的表從“茫然”變了“好像有點印象”,立刻趁熱打鐵,繼續說道,聲音得更低了。
“就那次,的語言攻擊功增加了簡曦的3點黑化值,功到了80的那次啊!就在走廊啊 ,咱和簡曦撞在了一起,付春春沒多久就來了,張就要帶刺地來幾句,簡曦的臉當場就變了。黑化值增了3點,達到了80。”
說到黑化值80,沈知意終於喚醒了沉睡的記憶。
往事如水般湧來,雖然不都是愉快的,但至在“震驚”這個維度上,它絕對是名列前茅的。
80。
那是簡曦的黑化值。
付春春隨口說了幾句話,句句踩在雷點上,還踩得準無誤。
。糊含點一帶不,漲就漲說,值化黑點3
。大強的子此嘆不意知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