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宗門?其他“天干”部首?凌雲捕捉到關鍵資訊。“癸”字令果然有自毀制,幸好自己早已用混沌寂滅之力將其徹底湮滅,連渣都沒剩,否則說不定會發。而“癸”字勢力部,似乎也非鐵板一塊,天干各部之間也有競爭?甚至可能還有其他勢力在覬覦“歸墟之鑰”?
“哼,知道了。” 亥三悶聲道,“那你這次來,有何安排?尊者還有什麼指示?”
卯七的聲音嚴肅起來:“第一,集中力量,搜尋那個破壞者,生要見人,死要見,務必查清其底細和目的。此人能破壞祭,可能對‘歸墟’之力有所瞭解,或是得了某種剋制我聖道功法的傳承,威脅極大,必須儘快剷除!”
“第二,加強對歸元宗餘孽的監控和追查。歸元宗雖是小派,但其開山祖師‘歸元子’來歷神秘,疑似與上古‘歸墟’有關。其門可能藏有關於‘歸墟之鑰’的其他線索。那個逃掉的歸元宗弟子,是條重要線索,需嚴監控,但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看看是否有其他大魚上鉤。”
“第三,加快對黑煞山脈深‘寂滅墟’外圍的探查。鬼哭澗祭失敗,可能已引起‘寂滅墟’那位的注意,需提前做好準備。尊者懷疑,‘寂滅墟’的異,或許與‘歸墟之鑰’的現世有關。我們需要在其他人,包括其他‘天干’部首反應過來之前,搶佔先機。”
寂滅墟!又是寂滅墟!凌雲心中震。寂滅魔尊的傳承來自寂滅墟,而“癸”字勢力也在探查寂滅墟,還說“寂滅墟那位”?難道寂滅墟中,除了寂滅魔尊的傳承,還有其他存在?或者,寂滅魔尊並未徹底隕落?還有,“歸墟之鑰”的現世會引起寂滅墟異?這“歸墟”和“寂滅墟”,到底有何關聯?
“第四,” 卯七的聲音得更低,帶著一肅殺,“據可靠報,‘白骨門’和‘煞宗’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最近在黑煞山脈活頻繁,尤其是白骨門主‘骨鷹’,似乎也在尋找什麼東西。必要時,可以給他們製造點麻煩,甚至……嫁禍給那個破壞者,或者青嵐劍宗,攪渾這潭水。”
骨鷹?白骨門主?凌雲記下了這個名字。
“最後,關於此次會面的訊息,以及我們的行計劃,絕對保。尤其是對‘子’部,‘子一’那傢伙最近和‘未’部走得很近,心思不定,需多加提防。” 卯七警告道。
“子一?那個牆頭草?” 亥三不屑地哼了一聲,“放心,老子心裡有數。不過,你說的那個破壞者,還有歸元宗餘孽,就在這河灣坊市,我們何時手?老子手下的兒郎們早就憋著一火了!”
“不急。” 卯七語氣轉緩,“河灣坊市是散修聯盟的地盤,不宜大干戈。我已命人加強了對此地的監控。那個破壞者既然能躲過你的追蹤,必然極其狡猾,貿然行只會打草驚蛇。我們只需佈下天羅地網,等他自投羅網。至於那個歸元宗弟子,放長線釣大魚。當務之急,是確保三日後的‘那件事’順利進行。”
“三日後的‘那件事’……” 亥三的聲音也嚴肅起來,“‘子’部那邊準備好了嗎?‘戌’部和‘申’部的人什麼時候到?”
“子一那邊我已聯絡,他會配合。戌部和申部的人,最遲明晚抵達河灣坊市外圍。屆時,我們四方合力,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卯七沉聲道,“此事若,不僅能彌補鬼哭澗的損失,或許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甚至……找到進‘寂滅墟’層的契機!”
“寂滅墟層?!” 亥三的聲音帶著一激和貪婪,“好!老子這次就聽你的!不過,事之後,功勞和收穫,可得按約定分配!”
“放心,尊者面前,自有公斷。” 卯七道,“好了,此間陣法雖能隔絕探查,但也不宜久留。你先回去,約束手下,按計劃行事。三日之後,老地方集合。”
“知道了。” 亥三似乎還有些不忿,但沒再多說。腳步聲響起,似乎是亥三起離開。
凌雲心中急轉。三日後的“那件事”?四方合力(亥、卯、子、戌、申?)?目標是何?聽口氣似乎極為重要,甚至關係到“寂滅墟層”?這絕對是一條至關重要的報!
他必須弄清楚“那件事”的容、時間和地點!
就在這時,雅間傳來卯七平淡的聲音:“外面的朋友,聽了這麼久,也該現一見了吧?”
凌雲心中劇震!被發現了?!怎麼可能?!他的神識“線”極其蔽,又藉助了制“隙”,對方是如何察覺的?難道是那新佈置的陣法有古怪?還是……對方從一開始就在演戲,故意洩資訊,引他上鉤?
剎那間,無數思緒閃過腦海。但凌雲沒有毫猶豫,在聽到卯七聲音的瞬間,他就知道不能再留!
“撤!”
心念電轉間,他果斷切斷了那縷神識“線”,同時形如同鬼魅般彈起,《歸虛步》全力發,整個人化作一道幾乎明的虛影,朝著雜間隔壁的牆壁撞去!不是門,是牆壁!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徑,離開醉仙樓!
“想走?留下吧!” 卯七冰冷的聲音彷彿直接在凌雲耳邊響起,同時,一磅礴的神識威,混合著冷詭異的靈力,如同無形的大網,瞬間籠罩了整個雜間,並且朝著凌雲遁走的方向狠狠下!築基中期的修為,展無!
不僅如此,雅間,另一道築基初期的氣息也猛然發,是卯七的副手!
“轟!”
凌雲撞向的牆壁,在接到其的剎那,灰黑的寂滅玄驟然發,無聲無息地,牆壁如同風化千年的沙土,瞬間湮滅出一個大!但與此同時,卯七的神識攻擊和一道寒的靈力匹練也已襲到後!
“混沌歸元,!” 凌雲低喝,頭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掌心混沌靈力漩渦浮現,將那道靈力匹練的大部分威力吞噬、消解,但剩餘的力量仍震得他氣翻騰,頭一甜。而那神識威,更是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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