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說道:“誒?你剛才不是說你老婆彭靈去世了,哪裡又冒出來一個老婆?”江峻義說道:“現在這個老婆還沒有娶過門,不過也已經是我的老婆了。”小魚說道:“什麼,在什麼地方?”
江峻義說道:“遠在千里之外,我們不提此事,以後再談。”
小魚說道:“我們現在就要談清楚,不然你怎麼給我贖,將來我們兩個怎麼親。”江峻義說道:“那我告訴你,彭心,現在王莊。”小魚說道:“彭心?也姓彭?”江峻義點頭,說道:“是的。”小魚皺起眉頭,說道:“和彭靈是什麼關係?”
江峻義說道:“彭靈和彭心是孿生姐妹。”
小魚想了想,說道:“們姐妹倆同時嫁給你了?”江峻義搖頭,說道:“不是的,我是先和彭靈好了,後來彭靈去世,我才和彭心走在一起。”小魚說道:“這麼說,是你和你的小姨子好上了?”
江峻義只好說道:“是的。”
小魚長吐一口氣,說道:“其實像你這種事,世上不知道發生過多次,的事,若是發生了,便很難控制,因為我們誰也不是聖人,再者,彭靈去世在先,你是在死後,才和的妹妹走在一起,不算違背道德良心。至於你和我,男人三妻四妾,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嗎?”
江峻義說道:“我只擔心彭心不會這麼想,是一個十分倔強的人。”
小魚說道:“不用擔心這些,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有辦法解決。現在不提這些事,珍惜此時,珍惜此刻,現在只有你和我,任何人任何事都放到一邊去。”江峻義說道:“說得好,此時此刻,你屬於我一個人,我也屬於你一個人。”小魚輕他的臉,在他的臉上輕輕一吻,說道:“我還要再來一次。”
江峻義說道:“奉陪。”
小魚使出渾解數,定要征服這個強壯的男人,當知道江峻義有很多人的時候,忽然想做江峻義心中最好的那一個,不僅是上的,也是神上的,要征服這個男人,讓這個男人,寵,做一生的依靠。
江峻義覺到了強烈的慾,罷不能。
這一次,二人歡好了半個時辰,小魚才漸漸停下,然後到江峻義,又是一刻多鐘的歡愉,兩個人滿香汗,抱在一起,輕輕息。這一次結束,兩個人才算是真的累的沒有力氣了,拉起被子,恍然睡。
黑夜漸漸散去,轉眼到了次日清晨。
江峻義從睡夢中醒來,睜開雙眼,卻不見小魚在旁。他轉頭一看,原來小魚正在梳妝。
小魚笑笑,說道:“你醒了。”江峻義說道:“你起的這麼早。”小魚說道:“我難得起的這麼早一回。”江峻義說道:“你平時不這麼早嗎?”小魚說道:“平時不這麼早,你別多問,適當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江峻義點點頭,說道:“好吧。”其實他心中明白,像青樓這種地方,姑娘們大都不會太早起床。
小魚說道:“我們說好的那件事,你要儘快,我不想繼續留在這個地方。”江峻義說道:“你是說贖的事?”小魚說道:“沒錯。”江峻義說道:“我現在就去找姨。”小魚說道:“你先去找,看要多贖錢,然後回來找我。”
江峻義點點頭,說道:“好。”穿下床。
小魚幫江峻義整理一下襟,在他的上輕輕吻了一下,說道:“去吧。”江峻義說道:“等我的好訊息。”轉出門,走向前堂。此時是清晨,前堂只有稀的幾位客人,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金大江,金大江似乎是春滿樓的常客,長時間待在這裡,這會兒正坐在前堂喝茶。
江峻義本不想理睬他,但是不得不走過去,因為金大江邊有一個姑娘,小悅,若想找到老鴇子姨,去問問小悅,可能很快就會知道,不用自己找。所以,江峻義走了過去。
小悅見江峻義走過來,站起,說道:“江公子。”
江峻義說道:“小悅姑娘,請問姨在哪裡?我有事找。”小悅說道:“你找媽媽做什麼?”江峻義說道:“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小悅說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小魚睡覺了?”江峻義說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小悅說道:“是就是,這有什麼不敢說的,難道你忘了我們這裡是青樓。”
江峻義說道:“告訴我,姨在哪兒。”小悅說道:“你的事是不是與小魚有關?”江峻義說道:“不是,是我的私事。”小悅說道:“你不說,我就不告訴你媽媽在哪兒。”江峻義說道:“你不說便不說吧,我自己去找。”
小悅說道:“你自己去找吧。”
江峻義轉,走。小悅呵呵直笑,對金大江說道:“金公子,我猜江公子一定是看上小魚了,想給贖,娶回家做老婆。”金大江點頭,說道:“沒錯,一定是這樣,不過他害得很,不敢說。”小悅冷笑一聲,說道:“虛偽的很。”
金大江說道:“沒錯,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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