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晚宴的酒香尚未在王都的夜中散盡,王那番關於“基因碼、環境公約、能源革命”的念想,已然從心頭的藍圖,化作了亟待推進的實務。當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越過宮牆,照在議會大廈前的廣場上時,王已經揣著一份厚厚的計劃書,站在了三夫人蘇沐清的“濟世堂”後院——這裡被臨時改造了研究上古文明蹟的核心實驗室。
“我說夫君,你這是把床搬到實驗室門口了?”蘇沐清穿著一素的實驗袍,頭髮用一簡單的木簪束起,臉上還帶著些許剛睡醒的慵懶,看到王頂著一層淡淡的黑眼圈,忍不住打趣道,“昨天盛典累了一天,不趁早上補補覺,倒先來我這兒報道,難不上古文明的蹟還能長跑了?”
王了眼睛,把計劃書往桌上一放,苦笑道:“補覺哪有破解基因碼要?你忘了第一卷結尾咱們發現的那上古蹟了?當時只帶出了幾塊刻著奇怪紋路的石板和一個水晶匣子,現在世界聯盟已經立,正是集中力量研究這些寶貝的時候。”他說著,手拿起桌上的一塊石板,石板上的紋路歪歪扭扭,既不像文字,也不像圖騰,“你看這些紋路,我總覺得不是普通的裝飾,更像是某種生命的圖譜。”
“喲,這不是咱們的大功臣王先生嗎?大清早的就來榨我家沐清了?”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四夫人墨玉挎著一個工箱走了進來,後還跟著五夫人林清韻,“我聽說你要研究上古蹟,特意把我新做的‘放大鏡’帶來了,還有清韻,把藏書樓裡所有關於上古傳說的典籍都搬來了,夠不夠意思?”
墨玉所說的“放大鏡”,是仿照王描述的顯微鏡原理,用水晶打磨而的簡易放大鏡,雖然放大倍數有限,但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頂尖的“黑科技”了。林清韻則把一摞厚厚的典籍放在桌上,了額角的汗珠,說道:“夫君,這些典籍裡記載了不關於‘上古神民’的傳說,說他們能呼風喚雨,還能讓作快速生長,或許和你說的基因碼有關。”
王眼前一亮,拿起一本泛黃的典籍翻看起來,一邊看一邊唸叨:“‘神民播谷,一夕穗’‘神民飼,化兇為良’……這描述,怎麼看都像是基因編輯啊!”他猛地合上典籍,眼神里滿是興,“你們想啊,如果上古文明真的掌握了修改生基因的技,那這些傳說就不是神話,而是真實的歷史!咱們要是能破解這些基因碼,不僅能搞清楚兒國乃至整個世界的起源,還能解決糧食增產、牲畜改良、甚至是疾病防治的大問題!”
“基因編輯?那是什麼東西?”蘇沐清好奇地問道,作為兒國最頂尖的醫者,對“疾病防治”這四個字格外敏,“難道比我配的藥還管用?”
王想了想,用最通俗的語言解釋道:“簡單來說,生的生長、發育、生病,都由一種‘基因’的東西決定,就像一本寫滿了指令的天書。基因編輯就是修改這本天書裡的指令,比如把讓作長得慢的指令改掉,讓它長得更快;把讓人生病的指令刪掉,讓人生病甚至不生病。”
“還有這種神奇的辦法?”墨玉眼睛瞪得溜圓,手了那塊刻著紋路的石板,“那這石板上的紋路,就是你說的‘基因天書’?可這東西看著禿禿的,既沒有字,也沒有畫,怎麼破解啊?”
“這就是難點所在了。”王拿起石板,對著照了照,石板上的紋路在下出一奇異的澤,“我猜測,這些紋路不是表面的裝飾,而是一種三維的碼,可能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能顯現出真正的容。昨天盛典上,各個文明的代表帶來了不獨特的材料,說不定其中就有能破解碼的關鍵。”
正說著,門口又傳來了腳步聲,二夫人金如玉帶著一個小丫鬟走了進來,丫鬟手裡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個小盒子。“夫君,聽說你要研究上古蹟,我把商會里收藏的幾件寶貝都帶來了。”金如玉拿起一個裝著紅末的盒子,“這是雨林部落進貢的‘凰砂’,遇熱會發出紅;這個是冰原部族帶來的‘冰晶’,遇冷會凝結晶;還有這個,是西方島國送來的‘深海墨’,能在特殊材質上顯現出形的紋路。”
王眼前一亮,連忙接過盒子,說道:“玉姐你可真是及時雨!這些材料說不定真能派上用場。沐清,你這裡有加熱和製冷的工嗎?咱們先試試這些末能不能讓石板上的紋路顯現出來。”
蘇沐清點點頭,轉從實驗室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火爐和一個裝著冰塊的銅盆。王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點凰砂,撒在石板的紋路上面,然後把石板放在小火爐上慢慢加熱。眾人都圍了過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石板,連大氣都不敢。
隨著溫度慢慢升高,石板上的凰砂果然開始發紅,原本模糊的紋路在紅的映襯下,竟然慢慢變得清晰了一些,還出一些細小的分支紋路。“有反應了!”墨玉興地了起來,聲音都有些發。
王連忙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觀察著石板的變化。可沒過多久,石板的溫度越來越高,凰砂竟然開始融化,順著石板的紋路流淌下來,原本顯現出來的分支紋路也變得模糊不清了。“糟糕,溫度太高了!”王趕把石板從火爐上拿下來,放在一旁冷卻,“看來凰砂雖然能讓紋路顯現,但耐熱太差,不是最佳選擇。”
第一次嘗試失敗,眾人並沒有氣餒。接下來,王又嘗試了冰晶,把撒了冰晶的石板放在裝著冰塊的銅盆裡冷卻。這次,冰晶果然凝結了細小的晶,附著在石板的紋路凹槽裡,讓紋路的廓變得更加清晰,但依然沒有顯現出更多有價值的容。
“看來單一的材料不行。”林清韻沉思道,“夫君,你說這些紋路是三維碼,會不會需要多種材料配合,或者需要特定的線照?”
“有道理!”王眼前一亮,“清韻你提醒我了,三維碼往往需要多維度的條件才能破解。墨玉,你的放大鏡能不能再改進一下,讓它能聚集不同的線?玉姐,你還有沒有其他特殊的材料?”
墨玉拍了拍脯,說道:“沒問題!不過改進放大鏡需要點時間,你給我一上午的時間,保證給你改出一個‘七彩放大鏡’!”金如玉則說道:“我再讓商會的人去搜羅一下,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水裡遊的,只要是特殊的材料,都給你找過來!”
眾人說幹就幹,墨玉拿著放大鏡回到了自己的機巧閣,金如玉則讓人去通知商會,蘇沐清和林清韻則留在實驗室裡,整理那些關於上古傳說的典籍,希能從中找到更多線索。王則拿著那塊石板,反覆觀察著上面的紋路,試圖從中找出一些規律。
不知不覺間,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墨玉果然準時回到了實驗室,手裡拿著一個經過改進的放大鏡。這個放大鏡的鏡片被分了七個部分,每個部分都鑲嵌著不同的水晶,看起來五六的,格外顯眼。“夫君,你看!”墨玉把放大鏡遞給王,“這個放大鏡能過旋轉鏡片,聚集不同的線,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都有!”
王接過放大鏡,試了試,果然能過旋轉鏡片,投出不同的線。他興地說道:“太好了!咱們現在就試試,用不同的線照撒了材料的石板,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發現。”
這次,王選擇了金如玉帶來的深海墨,把深海墨均勻地塗在石板上,然後用放大鏡聚集黃的線,照在石板上。深海墨遇到黃的線,竟然慢慢變得明起來,石板上的紋路過深海墨顯現出來,那些原本模糊的分支紋路,竟然組了一個個類似“螺旋”的圖案!
“螺旋圖案!”王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個圖案他太悉了,不就是DNA的雙螺旋結構嗎?雖然眼前的螺旋圖案比現代科學發現的DNA雙螺旋結構簡單一些,但核心形態卻驚人地相似,“沐清、清韻,你們快看!這就是基因的雛形!”
蘇沐清和林清韻連忙湊過來,順著王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石板上顯現出了一個個細小的螺旋圖案。“這……這就是你說的‘基因天書’?”蘇沐清喃喃道,眼神里滿是震撼,“看起來就像一個個小小的彈簧一樣。”
“差不多可以這麼理解。”王點點頭,繼續調整放大鏡的,“不同的代表不同的鹼基,這些螺旋圖案就是基因的基本結構。咱們再試試其他的線,看看能不能解讀出更多的資訊。”
接下來,王依次用不同的線照石板。當用紅線照時,螺旋圖案上顯現出了一些細小的點;用藍線照時,點又變了細小的線條;用紫線照時,線條竟然組了一個個簡單的符號!
“符號!有符號出現了!”林清韻興地說道,連忙拿起紙筆,把那些符號記錄下來,“這些符號和我在典籍裡看到的上古文字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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