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真是個瘋子！
但不得不承認，這瘋子，確實是有點東西。
何志軍一直站在不遠，全程觀著這次訓練。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當槍聲響起，當子彈水，當馬達表現出強烈的求生時。
他的臉上，沒有毫的表。
直到訓練結束，馬達被從水裡拉上來，渾溼，臉蒼白。
何志軍這才緩緩開口。
“好、好、好！”
連續三聲“好”，表達了他對這次訓練的，最高認可。
他明白楊俊的堅持，也看到了這次訓練的價值。
馬達坐在地上，大口氣，全還在止不住地抖。
但他看向楊俊的眼神，卻已經完全變了。
那是敬畏那是折服，更是一種發自心的信任。
“下一個，誰來？”
楊俊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沒有人再有毫的猶豫。
A組的隊員們，一個接一個地站了出來。
他們看到了馬達的狼狽，也到了那份，從骨子裡出來的恐懼。
但同時，他們也看到了馬達眼中，那份蛻變後的堅定。
“我來！”
“我來！”
一個接一個的A組老兵，主請纓。
他們依次被固定在水下，驗著那份，來自死亡的迫。
每一次槍響，每一次子彈水，都讓岸邊的隊員們，心驚跳。
也讓水下的老兵們，經歷著一場，靈魂的洗禮。
他們都到了，那種強烈的，幾乎要將他們撕裂的死亡恐懼。
但當他們被拉上岸時，他們眼中，除了殘留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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