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先生立刻揮手,帶著黑袍怪客和銳手下隨其後,只留兩人看守水池出口。
通道昏暗曲折,是崩塌的痕跡,行進艱難。凌雲一邊憑藉記憶和卷軸的指引辨路,一邊警惕著後的敵人。蘇玉衡則忍著腳痛,努力跟上。
地底的震在這裡更加清晰,彷佛巨在腳下翻,隆隆之聲不絕於耳,不時有碎石從頭頂落下。
“左邊!”凌雲閃過一道裂,指向前方一個向下傾斜的、人工開鑿痕跡明顯的石階。
一行人快速下行。石階盡頭,是一扇閉的、厚重無比的青銅閘門!閘門表面佈滿了複雜的槽紋路,似乎是某種引導能量的管道介面。門旁有一個嵌巖壁的、類似轉的控制機關,但轉已經鏽蝕嚴重,且被一大的、非金非石的門栓從部鎖死。
“就是這裡!”凌雲衝到閘門前,用力推了推,紋不。他試圖轉那鏽蝕的轉,同樣無法撼分毫。
“讓開!”黑袍怪客上前,手掌抵在閘門上,一寒的力猛然吐出!
“砰!”一聲悶響,閘門微微震,落下更多鏽屑,卻依然閉。那門栓顯然不是凡。
“蠻力沒用!這是用特殊合金鑄造,與巖連為一,還有地脈能量加固!”聞先生仔細觀察著閘門的結構和紋路,臉難看,“需要鑰匙,或者……特定的開啟方法!”
鑰匙?凌雲心中一,再次看向手中的卷軸,快速翻找。在關於“疏導閘”的圖示旁邊,果然有一行極小的註解:“閘由心鎖,非力可開。需以‘守正’之意,貫通門樞。”
守正之意?貫通門樞?
他目落在閘門中央一個不起眼的、與周圍槽相連的圓形凹陷上。那凹陷的形狀和大小……
他猛地掏出懷中的“守陵令”,將其對準凹陷按了上去!
嚴合!
然而,閘門依舊沒有反應。只是那“守陵令”開始微微發熱。
“守正之意……”蘇玉衡喃喃重複,忽然道,“會不會……是需要純粹的不帶貪念的守護意念?就像我們過石俑時那樣?”
凌雲恍然!之前他們能過石俑,除了“守陵令”,還有銀灰卷軸的共鳴,以及他們一心只想阻止災難、並無奪取之念的狀態。難道開啟這閘門,也需要類似的條件?
他閉上眼睛,摒棄所有雜念,將神集中在“守陵令”上,心中反覆觀想“穩定地脈、平息災厄”的念頭,想象著將這份意念過令牌傳遞出去。
就在這時,他懷中的銀灰卷軸再次自行發熱,與“守陵令”產生了共振!
“嗡——!”
低沉的鳴響從閘門部傳來!那大的門栓,竟從部緩緩向後回!鏽蝕的轉也隨之“咔噠”一聲,鬆了一!
“開了!”阿箐驚喜的聲音突然從後方通道傳來!竟然不放心,跟了過來!“凌雲哥哥!下面的黃閃得更快了!石頭好像在響!”
況更危急了!
“快!轉它!”凌雲對聞先生喝道。
聞先生也知關鍵時刻,親自上前,與兩名手下合力,勐地扳那沉重的轉!
“嘎吱——嘎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屬聲響徹通道,厚重的青銅閘門,在眾人合力下,緩緩向一側開了一道隙!
一灼熱、狂暴、混雜著土石氣息的洶湧洪流,如同被抑了千萬年的火山,勐地從閘門後奔湧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