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城外的礦山上，硝石有的是，到時候再去採就是了！
“那是自然！能先看看你有多硝石嗎？”
山羊鬍把門開啟，子往旁邊挪了一下，荊哲和憨憨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山羊鬍領著他們來到一間柴房外，把門推開，一整屋的白硝石出現在他們眼前。
“喏，這就是我的硝石，你能全部買下？”
荊哲點頭，隨即又問道：“若是能把這些全買了，大概需要多銀子？”
山羊鬍想了一會兒，試探問道：“二十兩銀子？”
其實，這些硝石最後全部做竹的話，也就能賣個二十兩銀子左右，而且這還得加上其他原料和人工，他開口就要二十兩，有點獅子大張口的意思。
可做生意就得這樣，他不獅子大張口，對面怎麼價還價？
“二十兩銀子？不多！我全都要了！”
“……”
山羊鬍和憨憨集茫然。
山羊鬍有些後悔，這架勢，分明就是個富家公子哥，看他一錦袍，早就該猜到才是，還不如再多要幾兩來著。
而憨憨則是捂著口袋，心想若是荊哲跟他要錢，他堅決不給！他才一兩——不對，現在只剩九百文了，可不能給他嚯嚯。
“若是公子能把這些硝石都買了，我僱人用車給公子送回去！”
這種人傻錢多的客戶，山羊鬍必須提供最好的服務，若是能發展回頭客，一年給他運上兩次，不比造竹來錢快多了？
荊哲擺手，示意不用。
邙山上免費勞力那麼多，倒是不用別人，再說了，他也不能讓外人知道他們是從邙山上下來的。
城裡人多雜，在城外府拿邙山沒辦法，在城裡可就不一樣了。
“不勞煩掌櫃了，我們自己運送就行——這樣有沒有什麼優惠啊？”
山羊鬍搖頭，“二十兩銀子已經很低了，如果公子自己找人運送，造竹的其他原料，我倒是可以送你一些。”
“好！”
荊哲欣然接。
“公子今天就準備把硝石拉走嗎？”
荊哲抬頭看天，已漸正午，回山上一趟，下午帶人來拉倒也趕趟，但現在的問題是——沒錢。
“掌櫃的，你這能不能賒賬啊？”
“賒賬？”
空手套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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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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