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貞,你這又是什麼法寶?”
等胡月看清手中足有拳頭大小的珠子,不由吃驚地問道。
珠子在日下流轉著土黃的暈,他一見便知道這是上乘的法寶。
阿貞並未立即回答。
手中掐訣凝出靈力,將土蛟珠拋向黃沙陣法正中心的上空,眼睛盯著珠子的向,這才分神回答胡月的問題:“這‘土蛟珠’。是用我十幾年前在外島獵殺的一頭六級妖,取其雙目中的一顆眼珠煉製而的法寶。”
話音未落,雙手再度凝出靈力,將懸浮在空中的土蛟珠包裹住。
其餘二人只見在靈力驅之下,土蛟珠滴溜溜旋轉起來,同時不斷變大,激出數十道土黃的芒。那些線一到黃沙蔽日的陣法外圍,就像是扎出了數十個小口子,伴隨著接連不斷的“噗嗤”輕響聲,從小口子中出了層的景。
“真是破陣的好寶貝!”
見此金青才讚了一句,就被胡月搶白道:“阿貞,你可太不仗義了!既然你有這樣的寶貝,方才就該拿出來破陣。”
聽起來,胡月依舊不甘心就這麼空手回去。
阿貞失笑搖了搖頭,不做回答。
正在凝神觀察這陣法中風沙的走向。突然之間眯起眼睛,下一瞬便又驅土蛟珠,將數十道線聚合到一起,化了一道柱,直刺陣法之中風沙最為微弱的一!
“滋——”
漫長的令人牙酸的一聲後,黃沙屏障就這麼被柱穿!
柱落,黃沙潰散。
阿貞卻笑道:“老胡,你自己看看。”
被柱刺破的地方,慢慢出一個丈許寬的口子來——金青與胡月這才憑藉自己的雙眼,看清層的景象。黃沙漫天的遮蔽之下,層的陣法流著彩。彩氤氳變化,出裡的火洶湧!
原來是數不清的火系妖靈在陣法之下,如冰層下的游魚一般緩緩移!
火焰洶湧澎湃,暗藏著森然殺意。
“外層的風沙陣法只是為了掩蓋其中這惡意十足的火系妖靈。真正的殺招,便在於此。老胡,老金,你們可知道這妖靈是何?”
阿貞舉著土蛟珠,眯著眼睛觀察了一陣子,試圖以自己的雙目穿這麻麻的火系妖靈,看清封靈柱下的府模樣。但妖靈數量太多,湧不休,以洗練過的雙目也難窺全貌。
一旁的金青與胡月早就呆住了!
如果他二人在一無所知的況下強行解開外層的黃沙陣法,恐怕會被一湧而出的妖靈打個措手不及,輕則潰敗而逃,重則……只怕要命喪當場了!
胡月訕笑兩聲,著自己的後腦勺:“是我錯怪阿貞了。即便阿貞你有‘土蛟珠’這樣的法寶,僅憑我們三人之力想要徹底突破這層層設防的古修士府的防護陣法,機會渺茫啊……”
他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
“老金,你不是老說自己結了許多修士麼?這趟回去,我與你各找一位通陣法的結丹修士,再來破陣吧!”
金青屏息凝神看著阿貞的作,見在黃沙中破開一道口子,鬆了一口氣。但他定睛一看,也是出了苦笑。
聽胡月這麼說,他沉思片刻,深覺有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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