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坊人頭攢,京城的王公貴族絡繹不絕趕到這裡。今天琴心閣表演新節目,海報早些天就掛了出去:
瓊花——江南俠、歌舞雙絕
阿欣-——婉轉峨眉、舞飛天
琴心閣裝飾一新,大門口新刷了硃紅的漆,從門上到左右至圍牆,幾十個大紅燈籠環繞,喜氣洋洋。
“這不是上老弟嗎?”
上儀聞聲回頭,只見許敬宗和幾個人正談笑風聲走來。
“許學士也來看演出。”他向許敬宗施了一禮。
“這位是?”許敬宗朝駱清去。
“許學士有禮了,卑人駱清,在大理寺供職。”駱清向許敬宗一禮。
後面又傳來一陣,行人紛紛閃在兩旁迴避,上儀也停住腳步。回頭,見遠停著幾乘大轎,一個材魁梧的中年人走出來,婢開啟後面轎子的門簾,一位娘下轎。
娘下轎的剎那,平康坊外的人一片驚呼。上儀見一襲紅,如天仙下凡。
“李靖將軍。”上儀告訴駱清。
“李靖?”駱清吃了一驚。武將李靖的赫赫威名傳遍大江南北,無人不知。
武德年間,李靖實際上已為三軍統帥,以他超人的膽識和謀略為平蕭銑之戰立下大功,李淵詔封他為上柱國、永康縣公。平定輔公祏的反叛後,又到朝廷重獎,授任為東南道行臺兵部尚書。李世民登基以後,李靖任刑部尚書,上月才轉任兵部尚書。
上儀看向李靖邊那位娘,當然就是有盛名的“紅拂”了,那子手中果然持著一把拂塵。
上儀聽過民間很多關於李靖和紅拂的奇聞軼事。紅拂的私奔,民間更是無人不曉。
傳說李靖還是普通老百姓的時候拜見楊素,楊素坐在床上接見。李靖道:“天下方,英雄競起。公是帝室重臣,應以納豪傑為上,不應在床上見賓客。”楊素慚愧地站起,向李靖致歉。
當時有一個侍立在楊素邊手持紅拂的。半夜時分,李靖被敲門聲驚醒,開門後,一個俊年手持闖進來,解帽,竟是一位絕世。李靖認出就是楊素家的侍。侍笑道:“妾就是楊家的紅拂。侍奉楊素多年,今日得見君,姿表絕倫,蘿不能獨生,願託喬木,因此深夜來奔。”李靖頓時被的貌、才華和勇敢所吸引,與之結夫妻。
上儀的腦海正神遊著李靖和紅拂的奇聞軼事,沒看見李靖一行人已走到面前,駱清急忙拉了他一下。上儀才發現自己擋住了道,急忙側讓過,低頭行禮。
“今日上佐郎也有雅興?”李靖多次見過李世民邊的這位秘書佐郎,認識上儀。
“今日休沐,到此一觀。李將軍請!”
李靖與紅拂在十幾個下屬的簇擁下走進琴心閣。當李靖後一個著普通服的人走到上儀面前時,上儀頓時變,那人朝上儀搖搖頭,大步而去。
這人正是當今陛下李世民。後面跟著張長柱、王水等幾個普通打扮的護衛,張長柱朝上儀眨眨眼,示意不用驚慌,你自己該幹嘛幹嘛。
上儀心裡不得不大驚,陛下到青樓微服私訪?李世民一行上了樓上的幾個包間。許敬宗也尾隨於後上去。
既然之前沒讓自己知道此事,自己也就不知道好了。
琴心閣今晚的演出做足了準備,當紅的歌舞伎齊齊上陣。
第一個節目在各種打擊樂聲中彩登場。
紅幕布徐徐拉開,穿著五六彩的十幾個胡旋登臺亮相,們頭戴花冠,披綵帶,兩腳足尖叉、左手叉腰、右手擎起,襬旋為弧形,用旋轉的瞬間姿態背向觀眾,定格在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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