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他還會起草廢後詔書嗎?》第197章 駐蹕山大捷(1)

作者:夢回荷塘·1個月前

雨越下越大,彷彿要洗淨這山間的濃烈殺氣和無盡

唐軍絕地反擊,大獲全勝。

高延壽的十五萬大軍,昨日還如黑雲城,此刻己死的死,降的降。敗局己定,高延壽、高惠真率部投降。

此戰之後,高句麗在遼東的銳野戰兵力損失殆盡,再也無力組織大規模反擊。

“傳令,包括高延壽、高惠真在的三千五百名將領和酋長遷往地。三萬三千高句麗士卒遣返平壤釋放。 靺鞨士卒三千人全部決……”

聽到陛下發出的旨令,上儀知道,靺鞨兵驍勇善戰,此次在聯軍中充當先鋒、打頭陣,不唐朝士卒死於他們手中,給唐軍造極大困擾。

靺鞨諸部長期搖擺於唐朝、突厥、高句麗等勢力之間,兩面三刀的面孔隨時出現。他們此次出彪悍的鐵騎協助高句麗對抗唐軍,李世民和朝臣一致認為必須嚴厲懲罰。

嚴懲靺鞨兵,可以極大地震懾高句麗兵卒,打擊其士氣,同時正告其他可能援助高句麗的勢力,倘若沆瀣一氣,靺鞠兵就是他們的下場。

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唐軍遠征,補給線漫長,糧食供應十分張。數萬俘虜也要吃喝,為巨大的負擔。靺鞨兵卒兇悍,難以管束,留著他們是唐軍的沉重負擔。

“遵陛下旨令!”李世民邊的將領齊聲應道。

李世民騎著雄健的“颯紫”,在一眾將士和玄甲親衛的簇擁下,行至廝殺最慘烈的開闊地帶。 雨後泥濘,馬蹄踩下去,帶起黑紅的泥漿。空氣中瀰漫的味道更加複雜,雨水的清新不住泥土下翻上來的腐氣息,更掩不住那無不在的,甜腥的鐵鏽味。

戰場上大規模的己經置,三千多靺鞨士卒被坑埋。

是浸汙的旗幟碎片,散落的殘破箭簇,折斷的刀矛——

儀和一干文臣武將陪著李世民勒馬立於山脊之上,風捲著硝煙與腥氣,一陣陣撲上來,他深吸了一口,肺腑間滿是鐵鏽與塵土的滋味。

形似戰馬的馬首山盡儀的眼中,突然,一個念頭湧腦海。

“陛下,”上儀語氣沉穩,“此山扼守要衝,陛下親臨,指揮此戰取得決勝。臣觀史冊,凡天子親征所至之戰略要地,大部分多有賜名,以彰天威,勵士卒。如西元前195年,漢高祖劉邦為平定趙相國陳豨的叛駕親征,圍攻其部將據守的東垣城,攻克東垣後,劉邦認為此地戰略地位重要,其安定關乎整個燕趙地區,於是下令將‘東垣’更名為‘真定’,取‘真正安定’。”

儀吸了一口氣,又道:“此山名馬首,取其形似,未免流於俚俗。陛下親征,天子旌旗曾在此山停駐,天子戰馬曾在此山停駐,我軍在此大獲全勝,不若......更名為“駐蹕山”?”

李世民沒有立刻回頭。他咀嚼著這三個字:”駐蹕山。“聲音不高,卻沉甸甸的。

駐,是停留,是鎮守;蹕,是帝王的車駕。在這場浴搏殺中,大唐陛下縱馬馳騁,唐軍的戰旗在了此山,註定寫青史,流傳後世。

儀這話,中了帝王心底那點不足為外人道的思緒。親征遼東,朝中非議從未斷絕,他需要這樣一個象徵,一塊楔遼東土地的、帶著帝王威儀的象徵。

”善!“李世民猛地轉,目如電,掃過上儀,也掃過後一眾略顯疲憊的文武,”此議甚佳!傳朕旨意:自即日起,馬首山更名為駐蹕山。”

長孫無忌不失時機地補充,“陛下英明,可否在駐蹕山勒石記功?昭告此戰,亦令後世知陛下帶領將士浴戰,全殲敵軍之功!“

李世民的眼神在灼灼發:”駐蹕山大捷己定。朕有詔頒於天下,這擬詔之事——“他微微頓住,目看向後的文臣,停在上上——

“陛下——臣自請起草詔書!”檢校中書侍郎許敬宗突然走到李世民面前跪下。

就在大軍開拔東征,氣勢如虹之際,以勤勉謹慎著稱,深得帝心的中書令岑文字,積勞疾,猝然病逝於前線。中樞不可一日無相,尤其是在這遠離長安,決戰當口的遼東前線。太子李治急派許敬宗奔赴遼東,憑本檢校中書侍郎。

許敬宗到達前線,即刻接掌部分機要,佐理樞務。

檢校中書侍郎,看似一步登天,首抵樞機,但在這遠離朝廷,強敵環伺的軍營,卻更像是一副沉甸甸的,隨時可能將他垮的擔子。

岑文字為何累死?就足以說明問題。

調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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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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