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震驚:什麼時候,連後宮那些蛇蠍心腸的妃嬪們也上了看話本?他不在京城的這些年,後宮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更重要的是:“母妃,為何你會幫們買書?”
後宮的妃子不是向來水火不容嗎?為了爭奪寵無所不用其極,也就這兩年父皇上了年紀之後,才逐漸消停了些。
柳貴妃嘆了一口氣,“我們也是人,後宮如此小,趣事也,自然得找東西打發時間了!”
一句話,道盡了後宮嬪妃的淒涼。
沈此逾也沉默了,“您放心,兒臣明日便給你們帶書。”
柳貴妃總算高興了!
沈此逾本想讓屬下去清河坊找宋知有買書的,後來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
只是與上次不同,宋知有的攤位前明顯了人,而宋知有一臉垂頭喪氣的坐在的攤位後。
沈此逾今日穿了玄暗紋的錦袍,銀線繡就的雲紋在影裡流轉,腰間玉帶束出拔腰,墨髮以玉冠高束,面容冷峻如冰雕雪琢,眉峰鋒利似裁,眼底無波,唯有鬢邊垂落的墨,添了幾分不經意的清冽。
一看他便是尊貴不凡,經過他邊的人都忍不住紛紛為他讓道。
直到他走近,宋知有都沒有發現,沈此逾將手抵在自己的邊,假意咳嗽了幾聲。
宋知有果真因為這聲音回過神來了。
“客要什麼書?我們書攤最近出了新書,您要不要瞧一瞧?”
宋知有還未抬頭看到人,裡很流暢的說出固有的話。
等抬頭看去時,才發現面前的人穿著一華,他的面容稜角分明,劍眉鬢,鼻樑高,薄抿一條冷的線,周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
而此人並不是普通人,而是——“六皇子?!”
宋知有一臉詫異的著面前的男子。
沈此逾只是面無表的晲了一眼,“小聲些,不怕被周圍的人聽到。”
他可是特意換了一尋常裳,就是怕引起清河坊的。
宋知有一聽,立刻把方才的吃驚給憋了回去。
“您怎麼來了?”
沈此逾沒有回答的話,只是將目落在的攤位上。
“方才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發生何事了?生意不好?”
宋知有沒想到居然被六皇子看到了,有些尷尬。
但肯定不能和皇子說那些事,所以只是輕聲道:“回殿下,並無事,不知殿下來小這所為何事?”
宋知有還是比較關心他來幹嘛的,就怕得罪他了,畢竟上次的事還心有餘悸,生怕他想起來又翻舊賬。
沈此逾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這麼說,皺起了眉頭,卻還是如實道,“當然是來買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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