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你們這些門閥世家了……”
那兩名親衛沒有毫猶豫，大步走到李世民面前。
“不……不要……”
李世民的嚨裡終於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他用盡全力氣，將兒死死地護在後，那雙紅的眼睛裡，是野護崽般的瘋狂和絕。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一隻暴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李麗質的胳膊，猛地向外一扯。
“啊！”
李世民發出一聲痛呼，那巨大的力量，幾乎將他的臂膀生生拽斷。他像一個破麻袋一樣被甩到了一邊，重重地撞在溼的牆壁上，落在地。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那件華的宮裝在拉扯中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出雪白的香肩。那張毫無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雙眼閉，早已昏死過去。
被那兩個親衛，一個架著一邊，暴地拖著，朝著天牢外走去。
“麗質……麗質！”
李世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渾上下，沒有一力氣。他只能在地上蠕著，像一條被敲斷了脊樑的狗。
“放開……放開朕的兒……”
他的聲音，卑微，嘶啞，充滿了哀求。
高自在走到他的面前，蹲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副悽慘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笑聲在狹長的甬道里來回衝撞，震得人耳生疼。
“陛下，別急啊。”
他一邊笑，一邊拍了拍李世民的臉，力道不重，侮辱卻極強。
“公主殿下現在年紀還小，子骨都沒長開，沒什麼意思。”
他的目，追隨著兒被拖走的背影，聲音裡充滿了對未來的“規劃”。
“就像您之前說的，先養大。以後啊，你這顆最璀璨的明珠，生的孩子，都得姓高！”
“哈哈哈哈……”
“史書上怎麼寫呢？我都想好了……”高自在歪著頭，做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嗯……就‘長樂公主捨飼魔，委權臣，終換大唐萬世太平’……你看，多崇高！多偉大！後人讀到這裡，肯定會為公主殿下的無私奉獻，得涕泗橫流！”
李世民的瞳孔，徹底渙散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
而高自在，是在用這世上最惡毒的言語，將他李家的榮耀、尊嚴，連同他兒的一生，都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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