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在吹著口哨,眼房梁,一副“風太大我聽不見”的模樣。
長孫無忌!
那個最懂場,最擅權謀,也最應該執掌吏部的人,正在天牢裡思考人生。
而把他送進去的,正是這位剛剛全票過,新鮮出爐的……海軍大臣!
這是一個死結。一個無解的死結。
“房相,”那位發問的老儒生,聲音裡帶著一抖,“吏部之重,關乎國本。不知房相,意何為?”
房玄齡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去看任何人,只是緩緩地,從桌案上拿起最後一張,也是最薄的一張紙。
然後,他抬起頭,目掃過全場,裡只吐出了一個字。
“拆!”
一個字,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每個人的頭頂炸響!
如果說拆分兵部是國本,那拆吏部,就是挖祖墳!
“房玄齡!你瘋了不!”上院,崔民幹再也無法維持他世家門閥的面,猛地站起,指著房玄齡怒喝,“吏部自漢以來,便是朝廷銓敘之本!你拆吏部,是要我大唐的制,我天下的綱常!”
“綱常?”房玄齡的目,第一次變得冰冷,“崔公口中的綱常,是指長孫無忌的綱常嗎?”
他展開手中的紙卷,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本相為何要現在提吏部?因為吏部尚書,是長孫無忌!在座諸位,有誰不知道,在長孫無忌治下,吏部這些年,任免了多與長孫氏沾親帶故的員?又有多才幹之士,因為不肯附逆,而被斥逐排?”
“這樣的吏部,留著,是為新朝選才,還是為長孫無忌招魂?!”
“所以,吏部,也必須拆!”
房玄齡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同樣,一分為三!”
“其一,設‘帝國閣辦公廳’!總領百檔案,統籌銓選流程,草擬人事文書。其職能,與舊吏部大差不差,但只負責執行,不負責決策!”
“此部主,需心思縝,稔百履歷,且無派系依附。本相提名,由前秘書郎,岑文字,出任首任閣辦公廳主任!”
岑文字!
一個在朝堂上沒什麼存在,卻以筆札絕、博聞強記聞名的文。他出不高,為人低調,從不參與黨爭,是那種最完的工人。
用他,所有人都沒話說。
“其二,”房玄齡繼續道,“新設‘帝國財政部文薪酬司’!”
立刻有人提出疑問:“房相,帝國財政部不是已經有了嗎?”
“問得好。”房玄齡頷首,“此司,隸屬於帝國財政部,獨立核算。專司天下文薪酬定級、俸祿核算、以及薪酬制度之修訂。也就是說,錢袋子和發錢的,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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