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生的實力還算尚可,這會應該和我的同伴一起對抗那夥不明襲擊人員。”
星見雅一雙略帶狐的大眼睛直直盯著玲。
不明白為什麼為協會調查員的小羽子會和一位繩匠走到一起。
按常理來說,調查員和繩匠可是天然對立的份。
不過小羽子喜歡,那就由著他好了。
嗯,那個凱撒的生看著也還行,不是壞人。
至於安比,做事風格毫不拖泥帶水,格和自己有些相似。
總的來說,這三個生都還行。
“呼,凱撒沒事那就好。”
玲放下心來,向星見雅的眼神有些閃躲:“那……雅小姐,你能不要這麼盯著我看嘛?我有點害怕……”
“不可。我連跳了11輛托,4輛吉普還有5個士兵才跟著炸聲追到你的車輛。”
星見雅語氣十分平淡,這些在外人眼裡匪夷所思的誇張行為,在眼裡彷彿是個簡單到只要個手的事。
就像只要踮起腳,或者皺皺眉,小羽子就會乖乖地俯下親。
“能在空找到你屬實僥倖,若不將你牢牢鎖定在視野裡,被你再逃跑,抓起來肯定困難重重。同樣的錯誤星見家的人不會犯三次。”
玲訕笑兩聲,想了想說道:“呃……不應該是不會犯兩次麼?那個……我肯定不會逃跑的,再說我們現在也無路可逃……沒有蘿蔔在空闖只會越加迷失。”
星見雅收回視線,頭頂狐耳抖了抖,“那便先坐下吧,迷失空的指南說過,在安全的角落等待救援比較明智。我的同伴一定會進空尋找我,只要堅持到那個時候即可。”
玲眼皮跳了跳,安全的角落?
確實是安全的角落。
對以骸來說,只要星見雅待在角落,它們就安全了。
“不過……雅小姐真的認為這麼做就行嗎?”
玲找了個稍微乾淨的臺階落座。
等玲坐下後,星見雅才坐在旁邊。
“……你是指在重要的換屆選舉期被困在空中,知曉外面有一樁危險的疑案卻不能,隊友們在英勇迎敵,而我只能坐著吹風……這樣的況麼?”
星見雅神冷淡地自問自答:“不,我覺得不行,但我此刻別無他法。只能進行‘在心焦躁,烈火煎熬下保持高冷表’的修行。”
玲驚訝地睜大眼睛,“原、原來是這樣啊!”
還以為星見雅是吃醋的關係才一直對掛著一副冰山面孔。
“那既然雅小姐也希主打破僵局……那不如聽聽我的提案?”
玲笑了笑:“我們合作如何?不是吹噓,我確實是名資深的繩匠!對在空中找出路還是比較有自信的!只是我沒有在探索空時的自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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