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鳶快速將必要的事態資訊告知了萊卡恩。
萊卡恩沉默兩秒,說道:“原委我已知曉,聽起來似乎是合合理的義舉。不過……很抱歉我恐怕不能告訴您相關報,這有違我們的服務條例,保是最基本的義務。”
朱鳶有些著急:“我理解這點,可是——!”
“雖然,我無法滿足您的訴求,但我試著幫您轉達這個訴求,請稍等。”
萊卡恩的聲音戛然而止,電話結束通話。
兩分鐘後,玲的手機鈴聲響了,有電話打了進來。
玲按下接聽鍵,電話裡很快傳出一道中年男嗓音:“咳咳,喂?萊卡恩說你們有急事項要找我?”
朱鳶有些意外,“這個聲音……難道您是……”
“哦?是朱鳶小姐麼?許久未見了,小早先多謝你的關照。”
“好久不見宗一郎叔叔!抱歉打擾您,急的事就是跟雅有關的!我們懷疑有人對不利!現在可能有危險!”
“哈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的星見宗一郎像是聽見什麼好笑的事,哈哈大笑起來。
“噢?原來不是在開玩笑麼?咳咳,你接著說。”
朱鳶對宗一郎的反應到很是不解,眼下況這麼危急,星見雅的父親怎麼半點不急?
詢問道:“宗一郎叔叔,您不擔心雅的安危麼?”
“當然擔心,但我更擔心那些想對不利的人。”
星見宗一郎語氣著幾分得意:“不是我吹噓,小很強,非常強,字面意義的強,甚至超過字面意義的強,甚至比那個超過的部分還要強,甚至……!”
江羽坐在後座聽得忍不住角直,這老登,又犯了顯擺兒的病。
“噢噢,抱歉,我又吹噓起來了,老病請見諒。總之,小已經過無數次經歷證明了打主意的人都沒好下場,相比之下……”
“‘洩星見家的報’……這件事的危險程度或許要更大一些。”
“勿慮,我絕無懷疑朱鳶小姐你的意思,但星見家的事是一項……特殊報,不輕易讓它外洩是我族的規矩,尤其是這裡還有一位我不認識的客人。”
星見宗一郎語氣頓了頓:“你好,另一位客人,介意證明一下你和小的關係麼?”
玲第一反應看向江羽,但一看江羽那副老僧定的欠揍模樣,只好回憶和星見雅相的過程,說道:“宗一郎先生喜歡去海邊扮演空軍。”
“咳咳,怎麼連這種事都告訴你了。”
“聽我說宗一郎叔叔,今天佩刀失控過一次!冒出了很大很大的狐火!我們廢了好大的勁才用刀鞘把它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星見宗一郎彷彿下定某個決定,說道:“你們兩位,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事關重大,務必不可外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