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瞬間被炸出了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窟窿的邊緣，皮翻卷，一片焦黑。
而窟窿的中心，則是一個深不見底的。
甚至能約看到裡面，那顆已經停止跳的心臟。
“呃……”
老劉的嚨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嗬嗬聲。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前的，然後緩緩抬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王景軒。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祈求？
王景軒出手，想要扶住他。
可他的指尖，剛剛到老劉的。
老劉就像一灘爛泥般，地了下去。
“砰。”
又是一聲砸在地板上的悶響。
王景軒僵在原地。
一不。
他的眼前，是兩。
一倒在他的後。
一，就倒在他的腳邊。
都是被那個看不見的魔鬼，當著他的面，當著全林城幾百萬人的面，用最殘忍的方式，活生生炸死！
……
市局指揮中心。
大螢幕上，直播畫面定格在王景軒那張沾滿汙，卻依舊強作鎮定的臉上。
“追蹤的怎麼樣了？！”陳建喊道。
技偵查的長滿頭大汗，幾乎是跑著衝到他面前。“陳局，不行！”
“對方的訊號源，經過了至九重虛擬代理，每秒鐘切換上百次IP地址！”
“訊號在結束通話前最後一毫秒，定位還在南洲的亞馬遜雨林！”
“王八蛋……”一個副局長忍不住了口，“這些傢伙到底是些什麼人？！”
陳建用力了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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