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禹目前是剛回京休整,還沒有被安排公務,所以下朝後就回房了。
沒和以往那般去秦霜霜的屋子,沐浴完便吹燈躺到床上。
近日接連趕路,回來又沒有休息好,哪怕是鐵打的,也是疲憊不已。
半夢半醒之間,一隻手弱無骨的手上他的膛和腹,不但沒有停止,還有一路往下的架勢。
這悉的覺讓祁禹猛地睜開眼,一把將人推開,卻被一死死纏住。
“禹哥哥,不要推開我……”
祁禹一把掐著秦霜霜的下,抬起那張風萬種的臉,呼吸都急促了。
“霜霜,你怎麼不在自己的房間裡,跑我這裡來了?”
秦霜霜呵氣如蘭的在他耳邊說:“禹哥哥,霜霜不習慣自己一個人睡,我們以前……”
他試圖給講規矩,“這裡是京城,你要學會高門大戶的規矩,在自己的房間裡裡等著郎君。”
“妾室不能在郎君房裡過夜的,這是主母的待遇。”
“若你不改的話,等以後主母進門,可是會罰你的!”
秦霜霜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神一狠,聲音的:
“禹哥哥,等主母進門了霜霜會守規矩的。”
“現在主母還沒進門,就讓霜霜先伺候你吧,禹哥哥~”
秦霜霜在說話的時候,雙手也不忘撥男人某,四點火。
祁禹自從開葷後,就沒想過吃素,天旋地轉間翻將人在下。
秦霜霜驚呼“呀”一聲,隨即攀附男人的脖頸,房間裡面很快就傳出人的聲和男人的聲。
……
次日快到午膳時間,閒親王府
宋清與緩緩從床上起來,哪怕只穿著一綢質的裡,也能把玲瓏有致的好材顯出迷人的曲線。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白皙無瑕的臉上紅潤有澤,盡顯態。
秋香昨夜也和自己的夫君翻了一夜的紅帳,醒來時只覺得腰痠。
還好過來時宋清與還沒醒來,不然指定被打趣了。
秋香聽到屋裡的靜就知道自家王妃睡到自然醒了,習慣端起一盆溫水,溼了面巾,端到房中。
“王妃,您總算是醒來了,現在洗把臉後剛好趕上午膳呢。”秋香剛把話說完,腳步卻悄然一頓。
抬眼就看到自家王妃慵懶地站著,裡鬆鬆垮垮,纖細的脖頸和緻的鎖骨上還有紅印。
指尖把玩著自己青如瀑的髮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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