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險地府其實很大,大到遠不是一座天或者福地能夠比擬的,當初海大富就曾經說過,這裡好像是無邊無際的,不管他的船如何繞始終都沒有找到西海絕地的邊,所以這裡幾乎可以說是大到沒邊了。
如此大的一片西海絕地,就註定了一個結果,十幾個人其實沒那麼好到的,除非有一方在刻意的尋找另外一方,然後這時候就會注意到一些出現的線索了。
向缺,祁長青和伏在離開之後,兩三天的時間裡都在留意著這個細節,不過可能是因為這裡太大,太廣泛了,除了先前偶然自投羅網的那個,往後幾天他們都沒有再遇到什麼人了,而關於這座大帝府的線索他們也沒能找得到,除了到一些珍稀的藥草。
傍晚,這個天地漆黑了一大片,只有某些特定的區域在亮著。
向缺在打算定開啟靈海之前,跟祁長青進行了一番對話。
往日里,白天的時候向缺和祁長青一直都在尋覓著這裡的寶藏,到了天將黑的時候他們為了安全起見就開始歇息了,而向缺就進了修煉的狀態,然後直到第二天早上。
可能是因為在齊天境所需要的仙道氣息太過龐大,四五天的時間過去了,他的靈海進展幾乎都是微乎其微的。
“照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啊,大師兄”向缺坐在一棵大樹下,裡咬著青草眯著眼睛說道:“這裡似乎很大,我們找那些人就跟大海里撈針差不多,幾天過去了連個鬼影都沒有到,我很失啊”
祁長青笑道:“要是有人知道我們兩個來自天福地的人在心積慮的想要獵殺仙界的人,不知道眼珠子會不會掉出來”
“噗”向缺吐掉裡的青草,撇說道:“仙人啊,很牛比的麼?”
祁長青沉著說道:“照這麼下去確實不是那麼回事,找不到人我們就是平白在浪費時間,而關於這座大帝府的資訊我們又知道的太了,我們就屬於是在兩眼一抹黑,明明可能有大把的機緣擺在我們的面前,但卻沒準全都給浪費了,打個比方,也許在我們不遠之,更有可能就在我們的腳下也許就有什麼仙或者寶,但你我卻並不知道”
這是個很頭疼的問題,明明大帝府裡的奇珍異寶有不,可他倆偏偏沒有任何的資訊,簡直是不知道從何下手了,這本就是了寶庫卻在裡面轉圈圈啊。
向缺惆悵的嘆了口氣。
祁長青忽然閃爍著眼神,說道:“天池山福地,你肯定不會忘的”
“嗯?”
祁長青接著說道:“在天池山福地,也同樣埋了不的東西,功法,法還有藥草,進去的宗門都是經過每一代的努力,逐漸的完善一些寶藏的資訊,直到某一次進來的弟子有了把握,從而輕而易舉的取到了手中,那你說在這座大帝府裡是不是也是這麼個況?”
向缺愣了下,拍著手說了一聲“妙”啊,這不是明擺著的事麼,他和祁長青對這裡完全不瞭解,而從仙界進來的那些人,是肯定知道一些資訊的。
祁長青眯著眼睛說道:“這和我們先前的計劃算是不謀而合了,抓住仙界進來的人,搜刮,然後問,我們就可以坐其了”
“但是,他們的實力是個很大的問題,先前那人是大道期的,師兄你能幹掉對方去取巧也有他大意的分,我們誰也不敢保證,下一次再到這樣的人,還能這麼出其不意,如果他們的修為再高一些,襲也不會管用的”
祁長青忽然看著向缺,沉半晌後問道:“你猜仙界的人,是否也會通奇門遁甲,風水法陣?”
向缺頓時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去想過,天福地的人不懂的這些,甚至連龍脈都不知道,那是因為在很久以前當天福地和那個世界被分割開來的時候,為了防止他們找到破解屏障的方式,於是就將所有奇門遁甲,風水法陣還有龍脈相關的資訊全部都給毀掉了,就跟秦始皇焚書坑儒的道理差不多,久而久之的到了最後,天福地裡除了末路山這個鎮守者外,其他宗門都是一概不知的。
那現在問題來了,仙界的人是否也不知曉什麼做奇門遁甲?
向缺“咕嘟”一下嚥了口吐沫,眼神貪婪而興的說道:“如果他們真不知曉,那可就有意思了,大道和渡劫期的強者,都能被輕而易舉的困住,想要破開得需要耗費相當長的時間才行”
“我們可以佈下一座障眼法陣,外加青山劍陣……”祁長青也興趣盎然的說道:“在這座大帝府裡,多開花,只要有人陣我們就能知曉了,再將障眼法的範圍擴大一些……”
向缺笑眯眯的說道:“這就相當於是我們撒下了一張大網,然後等著魚兒自已鑽進來就行了。”
師兄弟兩人頓時,泛起了濃濃的謀氣息。
要論膽子,不管是在前世還是天福地,向缺和祁長青肯定都屬於敢捅破天那一種的了。
殺仙啊,這在很多宗門的人來看,那是連想都不敢去想的,而他倆卻已經膽子大到,想要不止去殺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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