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瞿牧失眠了。
在戰勝昆昆之後的當天,他失眠了。
現在林瞿牧腦海裡面全是自己奪冠後的畫面,以及林羽生奪冠後的畫面。那種喜悅、悲傷、歡呼與啜泣,就像兩個不同的刺激源一直活躍在林瞿牧的腦海裡。
第二天,難得的休息日。意思是,自己看著訓練,教練組不會提供任何的幫助。
單今天也打完了半決賽,不出所料,還是非常常見的安洗瑩對戰王芷怡。前者半決賽戰勝韓悅,打了三局;後者半決賽戰勝瑪麗斯卡,同樣打了三局。
雙的四強也打出來了。劉聖書/譚寧、張淑賢/賈一凡、李紹希/白荷娜和五十嵐有紗(原名東野有紗)/志田千。
男雙四強在昨天就得出了四強的結果。復甦的梁偉鏗/王昶,依舊實力強勁的金元昊/徐承宰、印尼強檔,重新組合的阿爾菲安/阿迪安託、以及大馬一雙,接替謝蘇位置的吳世飛/伊祖丁。
話說新賽制實行後,徐承宰就立馬宣佈自己現在最主要的是攻克男雙,混雙他打算暫時停止一段時間。其實徐承宰也有著自己的思考,雖然男雙混雙的比賽都在同一天,但是徐承宰必須承認,機能有些扛不住徐承宰繼續這麼鐵人下去。
對徐承宰來說,他現在的反應與速度能跟得上男雙的節奏,從本次世錦賽他和金元昊一路打上來全是二比零就能看出。徐承宰打算到後面再轉換專案到混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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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來有些憔悴,沒睡好嗎?”
陳芋汐披著浴巾,頭髮拿巾包起來,看著螢幕上眼神渙散黑眼圈濃重的像是去煤礦塗了一圈煤灰,神氣簡直像是被走了一樣。
“是啊……”開口後林瞿牧都驚訝自己的嗓音居然會這麼沙啞。
“怎麼了?和我說說嘛。”陳芋汐著頭髮,說道。
“我現在腦海裡一直在想自己奪冠或者是羽生奪冠,那種畫面太真實,我覺我已經生出了它們對應的緒,然後這兩個緒替著折磨我。”
陳芋汐頭髮的作一頓,隨後陳芋汐把巾丟到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林瞿牧,說道:“阿牧,你現在患得患失是正常的,我也會想。我在想後年奧運會我是不是還是會被小紅一頭,繼續拿一塊銀牌?
“但是你要堅定你的信念,這樣你才能有堅定的自信。
“你這樣子其實是意識深裡你自的虛榮心。我說的有些象,但聽我解釋。
“滿足你,是因為你獲得了這個冠軍後你會高興地睡不著,你會抱著這個冠軍好一陣子,逢人就說這是我拼下來的世錦賽冠軍,含金量比團賽冠軍多,因為你能獲得很多誇讚。即使別人想給你一些勸告,你不會聽,因為這不符合你的虛榮。
“而羽生奪冠,你的虛榮心會制你的理,它會瘋狂分泌出不甘、嫉妒,甚至是憎恨。這個結果完全不是你的預期之,因為無論是人還是,都是趨利避害的,都會認為一切都是按照最好的方向發展。但這是不可能的。
“阿牧,你心思細膩,我知道的,我也喜歡你的細膩,你很會照顧人。但是你也是人,你不是清心寡慾的神。你會有這種患得患失的覺是正常的,你要做的不是順從或者是死命抵抗,就像你昨天打昆昆那樣,把風向化作你最強大的助力那樣,讓這個患得患失為你的薪柴。
“阿牧,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力去走走……額還是算了,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分散注意力。等到你回過頭,你就想明白了。”
林瞿牧點點頭:“謝謝樂姐。”
“我們都確定了你還樂姐啊……”陳芋汐臉頰微紅,然後把手機放到耳朵邊。
不久,聽筒裡面傳出一道極近溫到極致的一聲:“樂樂。”
“好,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我去休息一下,馬上要訓練了。”
“嗯,不要傷了。”
結束通話影片,林瞿牧躺在床上,安心地睡去。陳芋汐則是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地爬上了十米臺,什麼作也不做,直直的就像27米高臺跳水那樣腳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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