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林瞿牧試著給陳芋汐發了個訊息:【樂樂,睡了嗎?】
訊息秒回:【還沒呢。我還在回味你昨天的半決賽,打得好激烈。】
林瞿牧笑了笑。論激烈程度,林羽生的比賽比自己的激烈多了。手指飛舞,迅速回信:【哪有。羽生的比賽才一個激烈。他和拉尼爾那場戰鬥才說得上是驚天地泣鬼神。】
【猛男對轟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歡。】
【好,我知道樂樂喜歡看細膩的。】
【哼。】
【我不打擾你了,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打比賽。加油。】
————
決賽日。
男雙的半決賽剛剛結束。韓國羽壇常青樹徐承宰寶刀未老,還是闖到了決賽。
林瞿牧對這位老將也是充滿敬意。為了韓國看起來繁榮實際上幾乎要斷層的羽球已經是殫竭慮了。這也是樸柱奉十分頭疼的事,雙打還好說,韓國羽壇發展的重點一直都是雙打。
單打,除了快退役的安洗瑩充當門面(膝蓋傷勢漸漸加重),還有自己欽點的明日之星申白虎,幾乎就沒有人可以站出來了。
說回男單決賽。球員通道,林瞿牧看著面前的林羽生的背影,思索著什麼。
旁邊一個金燦燦的芒吸引了林瞿牧的注意。
世錦賽金牌。這麼早拿出來,應該是送到裁判長那裡吧。
2032年的布里斯班奧運會,對林瞿牧和林羽生來說同樣重要。很簡單,林羽生和林瞿牧的全滿貫金牌都差一個奧運會。但是林瞿牧要開啟的是第二枚全滿貫金牌,林羽生是第一個。
全滿貫金牌還有一個規則:單名球員在單個奧運週期只能啟用一次全滿貫征程。像林瞿牧在杉磯週期就獲得了全滿貫,布里斯班週期就差了最後的布里斯班奧運會。林羽生同樣如此。
獲得奧運會金牌必然是最艱難的,但是,全滿貫金牌的重要程度無需多言。
“我的。”林羽生突然說了一句。聲音不大,負責押送金牌以及負責檢錄的工作人員沒有聽到。當然他們有隻耳朵帶著耳麥,沒聽到也很正常。
但林羽生的聲音很大,林瞿牧聽得一清二楚。他很清楚全滿貫金牌對二人的重要。林羽生要得到全滿貫金牌,或者說被世界羽聯承認還需要一場賽事才能獲得全滿貫金牌的只有奧運會,而奧運會獲得金牌的難度不是世錦賽能夠比擬的。
林羽生已經展出了他的野心。他不願意看到自己再一次為全滿貫金牌的背景板,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恥辱。即便對面是他的兄弟,最好的兄弟。
他的心很高興,他的兄弟能獲得最高榮耀。他的驕傲讓他生氣,他的對手要把他當作登上最高榮譽的踏腳石。
作為職業球員,他的憤怒多於喜悅。他不允許作為一倒在王座之下,他不允許自己為一塊被隨意踐踏的踏腳石。
林瞿牧看著已經展野心的林羽生,面也漸漸變了。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巧了,布里斯班能夠拿下的榮耀,我不會帶到布魯塞爾。
那麼,只能苦了你,我的好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