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豫珩命人將陛下賜的匾額掛在沈宅正堂後。
金漆大字在下熠熠生輝,過來圍觀匾額的鄉親們不計其數。
沈宅這邊熱鬧了一整日,等到傍晚時才真正歸於平靜。
蕭徹一直都站在人群的角落中看著徐貞月,看從容應對,接眾人的祝賀,角也揚起欣的笑意。
他知道,這份聖旨的背後,有他的奏摺,也有父皇的重視,但更多的還是徐貞月自己實打實的功績。
這位沒有緣關係的姑姑,手裡總能拿出些他從前都不知道的玩意,雖說他也好奇,但姑姑不主說,他也不會問。
他要做的,就是守護好這一家人,守護好他心底最初的來自家人的溫暖。
夜裡,大人孩子們都睡下後,徐貞月在書房單獨見蕭徹。
這次,沒有以長輩自居,而是以一個臣子的份,深深行了一禮:“此次還得多謝殿下助力。”
蕭徹明白的子,也是等行完了禮,才將人扶起。
君臣有別,天家可以重親,但總歸是先論君臣,後論親戚。
“姑姑不必謝我,若非您功績卓著,我再如何進言也無用的。”
他扶著徐貞月坐下後,自己才又坐到的對面。
蕭徹正了正神,“父皇看了我的奏摺,又召集戶部、工部員問話,方知新糧推廣效顯著,今年整個西縣收上來的新糧已經送往青州府各個縣城,從青州府擴散出去,最遲後年,整個大周的百姓都能吃到這新糧。還有姑姑您的麻沸散和止方,已由務府和太醫院管理與研製,止方若也能量產,必能活軍士無數。這些,都是姑姑您的功德。”
徐貞月心中。
所做的,不過是想讓邊的人過得好些,卻無意中惠及了更多人。
這或許,就是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
聖旨之事過後,徐貞月開始命徐敬軒和王伯準備秋種,紅薯與土豆都可以趕在冬天溫度徹底降下來之前再種一茬,七月便是最好的時節。
安排好農莊和作坊的事後,便籌備前往府城。
沈培風的秋闈在八月,回來之前答應過要去陪考,也讓孩子們見見他們的爹爹。
這次,打算帶上家裡和莊子裡的四架馬車,四個孩子要去,爹孃也要帶上,總要在他們的有生之年,帶他們出去走走,見見世面,也疏散疏散心。
徐敬軒和徐敬霖則留在家中,一個負責農莊的秋種,一個負責作坊的訂單和日常的運營,管著家裡所有產業的賬,也離不開。
蕭徹在教懷瑾和懷瑜讀書時,便聽見兩個小娃娃本無心認字,只小聲蛐蛐,說是要進城瞧爹爹。
估著時間,也快要到各個府城秋闈會試的時候,蕭徹提出同行。
他找到徐貞月,說道:“姑姑,此次出來時間久了,我正好去青州府看看今年秋闈,這也算察民,秋闈後便回京,若姑父秋闈中舉,正好也隨我一道,我與你們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這自然是求之不得。
有蕭徹在,路上安全無虞,到府城也能更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