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上次過來已經參加了一次府城貴眷的宴會,那就必須得給這些人送節禮。
就算不為那場宴會,也得為自家以後在府城的立足。
徐貞月將準備好的節禮分了好幾個檔次。
給僅僅在宴會上打過招呼的、關係尋常的府城宦人家,是冰皮月餅和五仁月餅、皮月餅搭配起來的三層食盒,外加一份挽月閣限購的“秋月”主題禮盒,含出門前剛讓作坊生產的桂花頭油、金香和潤手膏,還有幾款口脂、羊脂皂。
而如鄭夫人、竇夫人、閆夫人,還有之前來府城談生意結的幾位掌櫃、富商家中,則又額外添了兩樣東西。
一是在系統每月獎中出來的培元保胎丸,這藥丸比自己用藥方配置的還要有用,只要還有一胎象便能保住孩子,溫和滋補,最合適宅婦人。
那些夫人自己哪怕用不上,留給自己的兒、兒媳婦,或是給家中任何一個眷,都可派上大用場,畢竟,這個時代的子生產都是一道鬼門關。
二則是到的培元固本丸,健脾胃、養神,最適合常年病弱的人服用。
這兩種藥丸,每樣不過六丸,平時都被放在系統空間中,被拿出來裝在極小巧的錦盒裡,附上詳細的效用說明和忌。
“這兩樣東西金貴得很,用的都是好藥材,是我師父給的藥丸,量不多,只送最要的幾家。”
對外,只拿周皓小老頭來當擋箭牌,反正邊人都知道周皓小老頭醫高明,拿出來的藥丸也一定是極好的。
雖然老頭的份還沒有曝,但總有人識貨。
一邊對負責送禮的長生和福生仔細叮囑,又將各家對應的禮單一一代清楚。
兩人帶著兩大車的節禮出了門。
徐貞月心中說不忐忑那是假的,這是以四品恭人的份在府城社圈正式亮相後的第一個節慶,禮數週全與否,直接關係到日後的人際往來。
起初第一日,回禮也陸陸續續送來。
鄭府的回禮厚得,一套窯茶並幾匹上好的綢緞;竇家則回了一幅當代名家的山水畫,雅緻非常;閆家也回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寶並一顆南珠,足顯誠意。
其他幾家,也算有來有往。
然而,當門房送來最後幾家的回禮時,長生和福生的臉都有些不太好看。
他們將幾個禮盒放在桌上,其中一個格外簡陋,甚至用得還是最普通的黃紙糙包裹,顯然是刻意為之。
“這......這是吳家回的禮。”
長生小聲說道:“小的送去時,那門房接得就不慎恭敬。回來路上,聽到又吳家的下人聚在牆角嚼舌,說......說咱們夫人是‘暴發戶’,‘農戶出走了......走了狗屎運’,送的禮盒‘華而不實,不值幾個錢’,冰皮月餅是‘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還說那藥丸,誰知是什麼東西做的,也敢往貴人府裡送......”
徐貞月尚未說話,一旁的金氏先氣得漲紅了臉:“簡直豈有此理!我兒堂堂四品恭人,親手做的月餅,還有周老先生做的藥丸,那是多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他們竟如此糟踐!”
徐老漢也沉了臉:“是不是上次在西縣閆家鬧場子的那個吳家?還是上次月兒參加及笄禮那個吳家?吳傢什麼東西,狗眼看人低!”
那吳家如今在青州府還不是最厲害的門戶,竟敢如此對待朝廷親封的誥命夫人,且幾次三番,屢教不改,聽得剛剛回來的蕭徹也握了拳頭。
徐貞月心中更是掠過一冷意,握在袖裡的拳頭了又松,鬆了又。
調整好自己的緒後,強忍著心中的怒意,開啟那黃紙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