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簡單用過早飯後,沈培風換上最面的一套裳,徐貞月也仔細梳妝,帶上備好的禮盒與竇先生的親筆引薦信,讓長松駕車前往白府。
白府位於城東,門楣雖不及世家大族那般顯赫,卻也氣象森嚴。
門房接了徐貞月的拜帖和禮單,聽聞是外地來趕考的舉子,神便淡了幾分。
如今白大人還在早朝沒回來,家中只有夫人坐鎮,總不好領了外男進府去,稟報管家後,便也只領著幾人進去,讓他們在偏廳候著。
這一等,便是兩個時辰。
偏廳炭火不足,冷嗖嗖的,只一個小廝來添過一次茶水,便再無人理會。
沈培風端坐不語,手中拿著書在看著,彷彿這樣的形他已見怪不怪。
徐貞月心中卻有不愉,無論見不見客,或怎麼個章法,好歹派個人來說一聲,省得他們等候。
若實在有事,他們可以等著,但再怎麼說也該添足了炭火,省得凍壞客人,這才是待客之道。
可他們來,主人家到現在都不面不說,也不多添幾個炭盆,茶盞也早就涼了,正如他們的心一樣。
怎麼?
禮部侍郎是四品銜,徐貞月的誥命就不是四品了?
說起來,也不比這白大人差什麼,甚至白夫人也是靠自家夫君才能過活,據他們所打聽,白夫人如今並沒有誥命在,怎麼也不出來待客?
越想越氣,徐貞月卻也只能忍耐。
將近午時,門外才傳來靜。
片刻後,消失大半天的管家才領著他們去書房。
書房,禮部侍郎白大人著常服,坐在書案後,手裡還拿著一卷文書,似在批閱,並未起。
他約莫五十歲的年紀,面容清瘦,眼神中著一種明。
徐貞月不在心中冷笑一聲,若真有要務,也不說什麼。
只是這白大人手中的文書都是倒著的,顯然並沒有認真,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不過,既是來求人的,面不顯,依舊維持住往日面上溫和的模樣。
沈培風上前恭敬行禮,呈上來竇先生的信。
白大人慢條斯理地拆開看了,目在沈培風上掃了掃,又瞥了一眼安靜立在稍後的徐貞月,緩緩開口道:“竇兄的信,老夫看了。你既是他的學生,想來學問是紮實的。”
他頓了頓,話鋒微轉,“只是,京城不比地方,會試更是天下英才匯聚一,非同小可。老夫公務繁忙,你今日也見了。近來更是奉旨協理春闈事宜,需得避嫌......禮部還有要事,老夫實在走不開......”
似乎怕沈培風再追著不放,白大人咬咬牙,繼續說道:“這事兒指點備考之事,老夫恐怕力有未逮。你既有竇兄打下的基,鄉試又是一次便中,自己勤勉攻讀就是,不必非要尋什麼門路。”
這話說得客客氣氣、漂漂亮亮,但逐客之意已明。
無非是見沈培風籍籍無名,又是“村裡來的”,也不是什麼翩翩公子,還早已娶妻有了家室,對自己派不上用場,料定他也沒什麼背景,不願沾染罷了。
。口開正,起火頭心,慢輕的飾掩不毫那中眼他見月貞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