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貞月與沈培風來到京城這幾個月,卻也沒有刻意去打聽過這些。
有時候,刻意了,便真的陷進去了。
若只當做無知,到了關鍵時刻,或許對自己更為有用。
對於這位大長公主,他們也瞭解得並不多。
只知寡居公主府多年,扶持皇帝上位,曾嫁當年鎮國公府,為鎮國公世子宋凌風的夫人,只可惜一場戰事,鎮國公府滿門戰死,也守了寡。
旁的,們便不知了。
此刻二人不敢多看,忙上前依禮跪拜:“臣婦/學生叩見陛下,叩見大長公主殿下,叩見太子殿下。”
“平。”
皇帝轉過,坐回自己的龍椅上,看向這二人,聲音聽不出緒:“賜座。”
便有小太監搬來繡墩,兩人謝恩,等蕭徹也在另一邊坐下後,他們才小心坐了半邊。
殿一時寂靜,只聞燭花偶爾開的輕響。
這位敬懿大長公主的目,自他們進來後,便一直落在沈培風上。
那目復雜至極,有審視,有追憶,有難以言喻的激,最終化作深潭般的幽邃。
皇帝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今日召你們來,是因姑母有一事,需當面問詢、確認。”
說完,他看向沈培風,語氣稍緩:“沈培風,你且如實回答,不必驚慌。”
沈培風起,躬應道:“學生遵旨。”
大長公主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字字清晰:“沈舉人,聽聞你自由養父母養人,你養父母雖假說你與那沈鈞越是雙胞胎,但實際他們只生了沈鈞越一個,後面還有個親生的小兒子,這......可是實?”
沈培風心裡猛地一,有關世一事,自己已經許久不曾想起了,不知今日大長公主為何提起?
難道......派人調查過自己?
還是說,這其中另有?
此刻,哪怕心驚濤駭浪,卻依舊不能表現出來,他穩了穩心神,答道:“回殿下,是的。學生自被養父母於破廟收養,視若己出,育人。”
至於視若己出?
被孫秀蘭瞞剝削了那麼多年,又怎麼不算視若己出呢?
既已不在了,過去的那些恩怨他也早就不計較了,只過好當下的以後的日子便也是了。
想到從前,再想到以後安寧的日子,他的心緒也真的平穩下來。
無論前路如何,無論大長公主找自己問這些陳年往事是為何,他都還有月兒陪在邊,有兒親人們站在後。
見得到了沈培風的肯定回覆,大長公主目更是鎖住他,想看清他的每一個作與神變化,語氣更加急切地追問:“那......他們收養你之時,你邊可留有什麼信?”
沈培風心頭劇震,下意識地抬眼,正對上大長公主那雙彷彿悉一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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