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怎麼樣？”
“這件呢？”
“還是剛剛那件比較好吧。”
周海生就像一個第一次出門的小孩，不管進去換了多件服，出來總要讓蘭芷看看，做評價。
蘭芷就那麼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頭。
坐累了就躺在上面，經理就拿來和的薄毯蓋在上，輕輕地給肩。
雖然一次又一次地評價很耗費心神，可幸好現在在這裡的是上位者的份，因此做評價可以全憑心意，不用擔心說的什麼話會刺傷別人。
“不好看，換。”
“換。”
“太輕浮了，換。”
“……這件勉強還行吧，待定。”
該說不說，周海生是天生的服架子，幾乎所有服穿在他上都合無比，就像是量定做的一樣。
可對蘭芷來說，有一套自己的評判標準。
除了自己喜歡的那些，最重要的是要把周海生打扮貴公子，符合富貴份的乖乖牌。這才是此次出行最重要的目的。
周海生又去換服了。蘭芷漫無目的的思緒飄來飄去，直到聽到試間裡傳來周海生有點氣悶的聲音：“梁小姐……你進來。”
蘭芷晃著杯子的手一停，回應道：“怎麼了？拉鍊拉不上嗎？”
這本是句玩笑話，可週海生的聲音裡真就帶著幾分委屈：“你快進來，不然我就不試了。”
蘭芷覺得有幾分新奇，掀開毯子站起來，朝著試間裡走去。
這vip室只有一個試間，掀開外面擋著的簾子，進去就是一扇關著的門。
此時這門虛掩著，蘭芷推開門，抬腳走進去，眼就是一片目眩神迷——
周海生背對著，上穿了一件黑的真襯，可背後的部分卻被全部鏤空，用紅和黑的線穿著同系的鑽石繡了一朵大大的曼珠沙華。
這本就是藝品。
背部的巨大的曼珠沙華採用了特殊的刺繡工藝，讓它即使在線較暗的試間裡也像是流著華。甚至隨著穿著者的呼吸，這花也像會一般，蘭芷的呼吸都不由得放輕了。
這確實是不該被其他人窺見的麗。可想到此行的目的，蘭芷又漸漸冷靜下來。
今早周海生的那句話已經被醫生聽到，如果再發生什麼，難保不會被之後的梁母認為想要藉著兒子繼續留在梁家，這對之後保持生活水平的目的不利。
蘭芷穩住呼吸，慢慢開口道：“我進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