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把手上的藥膏開啟，輕輕取出一點，塗抹在沈縱的傷口上，慢慢開。
“疼嗎？”
不敢用力，指尖落在他的上，像是羽一般輕。
沈縱下意識要說不疼。
但是開口前，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陸桉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輕描淡寫的給他致命一擊：“你當然可以不屑一顧。但是，你不願意做的事，有的是人想做。你覺得江景緻就不會賣慘嗎？”
“和他比，你認為自己有多勝算呢？”
“……”
“我知道你抱著一僥倖，覺得發現不了，就算知道點什麼風吹草，也會因為沒有證據而放棄與你撕破臉。”
“不過，真的沒有證據嗎？你真的覺得當年的事你做的天無嗎？江景緻出事前見過誰，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風的牆。早晚會出事的。”
“你現在除了和我合作，還有其他選擇嗎？”
——
沈縱眸微閃，再開口時邊的話已經換了：“疼。”
江予枝也是一愣。
有些心疼的垂下眼，上說著他活該，但手上的力氣還是放輕了些。
“不能再打架了。”
“小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衝啊，怎麼現在年紀這麼大了，比小時候還稚。”
沈縱沒說話。
江予枝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又說錯了話，趕忙解釋：“我不是說你老，我就是……”
“我知道。”沈縱回神，握住的手腕，拿過旁邊的巾掉指尖的藥膏。“我沒事。”
“你今天沒有出去嗎？”
他語氣自然的問，“在家裡一直在休息嗎？”
“昂。”江予枝點頭，覺到指尖的涼意，垂下眼看著他的作。良久，又開口：“有件事我想問你。”
“嗯，你說。”
“我哥車禍的事，你知道多？”
沈縱神專注，細細拭著指裡殘留的藥香，聞言作沒有一停頓的回答：“他出事後，第一時間上了社會新聞，當時靜很大。聽說是意外，後來覺不太像。”
幫完手指，沈縱放下巾，這才抬頭看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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