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陸桉的印象裡是這樣的。
怎麼說他們也做過一段時間的室友。江景緻有輕微的潔癖,不喜歡上沾上其他味道。
先前室友完煙湊到江景緻邊說話,江景緻都會默默挪開位置。
起初室友只覺得是巧合,次數多了就以為江景緻排斥他。
後來江景緻給出的解釋是,“我要去接妹妹下課,不喜歡煙味。”
那會兒他們都覺得不至於,這能聞出什麼啊。但是後來他發現,江予枝的嗅覺真的很靈敏。
而現在,那個說妹妹討厭煙味,聞都聞不得的人,此時此刻正坐在車裡,指尖的猩紅煙霧繚繞。
也許是因為他們的車子停的遠,又或許是江景緻正在獨自傷神,總之看起來,對方並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陸桉和沈縱都對江景緻很悉,畢竟這些年也沒糾纏。
陸桉算是江景緻學生時代的死對頭,而沈縱是江景緻剛開始接手景家時的死對頭。
哦對,還有個周晉南,他是江景緻後期在商場最大的死對頭。
都是宿敵,很難不瞭解對方。
沈縱和陸桉默不作聲的看了一會兒。
“看來還是晚了一步。”
“不過……他在幹嘛?”
剛剛還說宿敵最瞭解彼此,可是現在陸桉沒想通江景緻想要幹什麼。
以江景緻那狠的格,不應該在這裡浪費時間。
對他來說,沒有這個必要。
江景緻的溫和只對江予枝一人。
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裡,江景緻向來雷厲風行,做事講究快準狠,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也不會給目標任何息的餘地。
沈縱眼睫輕,幾乎是下意識說道:“他也在猶豫。”
“……”
陸桉側過頭,視線緩緩落在他的臉上。
“他對江予枝的偏執程度,也需要猶豫嗎?”
“因為,所以會猶豫。”
所有人都希江予枝幸福快樂平安,同樣的,作為和朝夕相多年的江景緻也不例外。
或者從某種程度來說,江景緻如此執著的原因就是他一直認為,只有他自己才能讓江予枝一直幸福一直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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