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角度,周嘉禮雖然沒辦法看清司機的正臉,但是他認出了對方腕上的手錶。
朗格的經典款,百萬起步的一塊腕錶就這麼出現在了一個普通司機手上。
以防自己認錯,周嘉禮還特地放大了對方的手腕。
男人的手搭在車窗上,袖口上移,骨節分明的手指自然垂落著,看起來有幾分頹廢,那款腕錶也格外醒目。
這次周嘉禮十分確定,自己沒有看走眼。
這個……還是蜂金黑盤。
他之所以這麼悉,是因為周晉南有一塊同款的白盤。
他十幾歲那會兒和周晉南關係還沒有現在這麼僵的時候,趁著過生日還和周晉南討要過。
那會兒周晉南對他也還不錯,說這款不適合他,但是如果他真心喜歡,可以送他一塊新的。
後來周晉南真的送了一塊新的白盤給他。
他戴著和發小炫耀了好久,可惜後來那塊表在他去冰島遊玩時,掉進了冰湖裡,再也沒有找到。
就像是他和周晉南的關係,猛地墜冰點,再也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收回目,周嘉禮走進廚房,一邊準備晚餐,一邊調取近一週門口的監控。
想到什麼,他輸了一個日期,又調取了一下一樓的監控錄影。
很快,他看到了一個男人尾隨著江予枝緩緩進監控區域。
外面天已經暗了下來,男人戴著墨鏡口罩,極其違和地出現在鏡頭。
詭異得很難不讓人留意。
周嘉禮仔細打量著對方,目掃過工作服上的logo,隨即待對方走近,他按下暫停。
周嘉禮眯起眼睛,皺著眉仔細端詳著。
只是這一眼,他就在腦海中搜尋到了同樣的影。
即便看不清長相,即便穿著打扮不是同一個風格,但周嘉禮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周晉南。
周晉南還是很好認的,起碼對他來說是這樣的。
對方的型比他還要大一圈,簡單的工作服,上被他發達的撐滿。
這個型真的太周晉南了。
只是他又覺得很荒唐……
他知道周晉南有心機,可也沒想到對方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甚至可以說是“自甘墮落”。
在他的記憶中,周晉南一直喜歡端著架子,從來不會對誰低頭,矜貴又傲慢,帶著上位者一貫高高在上的藐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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