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在一時之間焦灼了起來,眾人也下意識將目匯聚在兩人的臉上。
落日與長安互相對視,在這眼神的鋒之中,到底誰會優先敗下陣來。
“呵……”
就在這時,落日發出一聲嗤笑,他緩緩將兩隻胳膊肘放在桌上,雙手託著下,彷彿像是聽到了某種可笑的事一樣。
“那麼,我們來打個賭吧……”
與平常截然不同的沉穩口音從落日口中傳來,此時的落日像是個混跡多年的老油條一般。
“在第二個夜晚,我們互相給對方下毒,哪一方被毒死了,哪一方就是在說謊。”
“怎麼樣?”
他出聲問到,目如一把利劍看向長安,他覺得,這樣就可以讓對方就此罷休。
“嗯………”
長安聽到這犀利的發言後,閉上了眼睛,沒過一會就重新睜開了眼睛。
“其實……你不用把這瓶藥浪費在我上啊。”
那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被打破,眾人一臉錯愕,都不明白長安這話什麼意思。
落日也是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疑。
“咚!”
長安把雙手拍到桌子上,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緩緩說道:“我其實,是全場唯一的……獵人!”
此話一齣,不是其他的好人,就連藏著份的狼人們都一齊看向了長安。
對好人陣營的玩家們來說,獵人無疑是一個主心骨。
但對狼人來說,獵人,是最為棘手的存在。
因為獵人只要一死,他就可以用獵槍指定任意一人陪著他一起下地獄,這對他們來說弊大於利。
而且就算他們在第一晚就刀對了獵人,那獵人也可以隨意開槍,能狙掉一個好人當然是極好的,但要是狙到他們的同伴……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那麼,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我,還有落日都是好人的份。”
“但就算這樣也還是隻排除了兩個人的嫌疑,獵人和巫……等等,巫!”
巫在晚上肯定知道誰被刀了,畢竟第一晚沒有人死,他肯定是使用了“解藥”。
長安有理有據的分析到,在他斜右方坐著的落日聽此也點了點頭:
“我當晚確實救了一個人,那個被刀的人,正是解姐。”
“我……我嗎?”
人類真不理解在聽到了自己的“死訊”後,顯得有些驚訝,沒想到居然是第一個被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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