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霸沉聲下令,“加派人手,在公會所有重要資源點、通要道加強巡邏和監控。聯絡我們的盟友公會,共報,提供線索者重賞。”
“是!會長!” 宰侍連忙應下。
“另外,” 世界一霸補充道,語氣帶著一寒意,“想辦法,查清楚凌然風起的現實向,或者遊戲的其他社關係。我要知道,他除了幫夜星辰出頭,到底還想要什麼。”
他不相信一個頂級玩家會無緣無故樹敵。
要麼是夜星辰給出了無法拒絕的籌碼,要麼是凌然風起本就和天霸,或者和他世界一霸個人,存在某種未知的舊怨。
“屬下明白!” 宰侍眼中閃過一狠,立刻領會了會長的意思。
世界一霸不再多言,轉走向傳送陣。試煉的疲憊還未完全消退,卻又添了新的煩擾。
凌然風起……這個突如其來的強敵,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在他心頭。
他需要重新評估公會的防策略,也需要思考,如何才能化解,或者……徹底擊潰這個麻煩的組合。
“凌然風起……我們本該有機會為朋友的。”
他著城市中央高聳的永恆方碑,心中掠過一憾,但很快被更堅定的意志取代:
“但現在,既然你選擇了與我為敵,那就讓我看看,你這‘風’,能否撼我這座‘霸業之山’!”
他的影消失在傳送芒中,留下後一片亟待收拾的殘局和愈發張的公會氛圍。
而此刻,早已遠遁至安全地帶的凌風和楚安山,正在某個蔽的山中清點著戰利品。
凌風拭著偃月刀上並不存在的跡,眼神冷冽。
“這只是開始,世界一霸……還有宰侍,上輩子的債,這輩子,咱們慢慢算。”
他低聲自語,山外的風聲嗚咽,彷彿在應和著這場越時空的復仇序曲。
就在世界一霸為凌然風起之事煩憂,開始在天霸公會部織網布局時,在遠離五大主城喧囂的偏遠地帶,另一種不安正在悄然蔓延。
初夏坐在自己營地的篝火旁,手裡拿著一塊烤魚,卻有些不著。
旺財和其他幾條狗安靜地趴在他腳邊,耳朵卻時不時豎起,警惕地向營地外的黑暗。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他喃喃道,眉頭鎖。
太安靜了,安靜得反常。
自三天前起,那些扭曲的怪和詭異的黑霧氣都消失不見了。
像是某種存在停止了進攻。
這還不是最反常的。
最反常的是,就連那些原版的怪,也都不見了蹤影。
按照規律,夜晚本應是怪活躍的時候——殭的低吼、骷髏骨頭的咯咯聲、蜘蛛爬行的窸窣,偶爾還有苦力怕那令人心悸的嘶嘶聲。
這些聲音曾是他的“夜間背景音”,提醒他柵欄和火把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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