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鐵愣了一下:“什麼?”
然後他注意到了……
頭頂的……
剛才還明亮地照在上的,忽然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影。
他腳下的草地上出現了一大塊黑影,邊緣平整得像是有人建在頭上似的。
同時,一陣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不是風聲,不是雷鳴。是什麼裝置運轉的聲音——集的、快速的,活塞裝置的咔嗒聲,像一座巨大的鐘表部所有齒同時開始轉。
磁鐵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然後他猛地抬起頭,便看到了一個難以描述的場景:
星芒狀的巨型造懸於紫霧夜空,放狀的主與修長炮管泛著冷,穗垂落如星雨,懸於頭頂的龐大廓帶著滅世般的迫,危機驟然籠罩住他。
那是什麼?
但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在那個東西的底部,有什麼東西正在積蓄。
不是,是比更快、更純粹、更不可阻擋的東西。
從四面八方湧那個點,被、被加速。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沒有聲音,沒有預兆,沒有最後的閃或轟鳴。
只是那片影忽然變得更加濃重,濃重到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吞進去。
磁鐵低下頭,看向那個人。
那人站在原地,姿態沒有任何變化。
淺棕的頭髮被風吹,深斗篷的下襬在空氣裡微微擺。
他的目還落在磁鐵上,那雙暗紅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
像在看一個已經消失的東西。
不。
更像是在看一個從來就沒存在過的東西。
磁鐵張了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