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青褶傘!呵呵,居然找到這兒來了。”
悉的男子聲音從避難所傳來。
一個穿禪服,手戴佛珠手串的青年男子和一個高大強壯的寸頭花臂男同時從迷時師度的避難所走了出來。
跟在他們後的還有一個穿深藍長袍,頭上挽了太極髻的中年男鬼。
喲,人人鬼鬼都齊了。倒是省得一個個找了。龍悅心道。
梅雪不知夏,火麒麟和方鬼走到迷時師度邊,得意地看著被困的龍悅。
火麒麟說:“幸虧度姐有先見之明,及時讓鬼叔在前庭繪製錮陣法。嘿嘿,這下看往哪兒逃!”
“大青褶傘?”迷時師度若有所思,“之前使用【區召喚卡】召喚我契約鬼怪的也是你?”
方鬼了鬍子,說:“當時那個實驗剛死,就有人用【區召喚卡】召喚老夫。老夫自然留了個心眼。”
實驗?廠長鬼把它當師傅,它只把廠長鬼當實驗是吧?
“你怎麼知道廠長鬼死了?”龍悅看向方鬼。
“呵呵。”方鬼冷笑兩聲,並沒有回答。
梅雪不知夏轉向迷時師度,說:“此人技能千奇百怪,手上的道更是數不勝數。萬不可掉以輕心。”
龍悅此行帶來的是作鬼和傲鬼。它們早就不耐煩了,說:“主人,他們在叨叨叨叨什麼呢?這麼個小小的錮陣法想困住誰?”
它們手牽手同時用力在陣法中踏上一腳。濃郁鬼氣傾瀉而下,在錮陣中橫衝直撞。
地面繪製的陣法符文很快就被鬼氣撞出裂。
“不好!”梅雪不知夏和火麒麟幾乎同時取出武。
迷時師度倒不慌。轉頭看了眼方鬼。方鬼點頭,手憑空點了幾下。
龍悅覺周圍景象快速變換,轉眼間,和兩個契約鬼怪已經從室外轉到室。腳下依舊有一個跟屋外一模一樣的錮陣法。
不同的是,和它們周遭還有個黑的鐵籠子。鐵籠子的每一鐵柱都有龍悅的手臂。
所有鐵柱上都刻有符文。作鬼手了一下鐵柱,當即疼得渾抖。傲鬼趕過去把它拉開。
腳步聲從上方傳來,迷時師度一行人從樓梯走了下來。
火麒麟大喜,激得鼓掌大讚:“妙啊!原來地下室還有這麼個機關。遇到實力非凡的目標可以即時轉移到室。”
他對作鬼和傲鬼囂:“跑啊!你們不是囂張的嗎?有種就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鬼忍不住跟著大笑,說:“每一鐵柱上都有一個錮陣法。們休想破陣!”
梅雪不知夏拿出一張卡片遞給迷時師度,說:“這是小弟最近新得的【揹包掠奪卡】,把殺死之後把卡片扔在的上就能掠奪揹包裡的所有資。咱們還是趕手吧,以免夜長夢多。”
火麒麟有些不滿地嘲笑:“哥!你也忒小心了!都這樣了還有法子逃嗎?你簡直被這個人嚇破膽了!”
迷時師度接過那張【揹包掠奪卡】,在手上把玩,說:“揹包裡的東西還是其次。多次發全服公告,掌握的資訊和資源肯定比我們多。那才是最值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