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之後,顧定裕將懷顧君、楊錦帆、錢沁怡三人到了自己房中。
“如今你三人算是師出同門了,既拜了師了我門下,就不可不讀書識字。其實我早之前就想請一位教書先生來教導君兒了,只是我那位朋友生好遊山玩水,加上……”
顧定裕不太友善地看了懷顧君一眼,繼續說道。
“君兒是個臭小子,我那位朋友不太喜歡小子,所以一直不願來教習。昨夜我飛鴿修書與,說新收了兩位徒弟,便爽快地答應了,連夜快馬加鞭而來,今天下午應該就會到了。”
懷顧君無辜一聳肩,是男是是他能選擇的?
顧定裕看著懷顧君那二愣子的模樣就來氣,若是個乖乖巧巧可可的閨,妍妍至於這麼多年都對他答不理嗎?
“下午人來的時候,你們幾個都給我放規矩些,就算不懂規矩,也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來,聽清楚沒?尤其是你,君兒。”
被著重點名,懷顧君只得無奈地嘆口氣。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麼多年來舅舅對他撒的氣多半就是來源於那位朋友不喜歡小子,如果他不是親外甥,舅舅怕早就想給他扔了。
說到有夫子要來,楊錦帆和錢沁怡都十分興。
楊錦帆興的是,想了解這個世界更多的文字和語言,終於有一個能引導的人了。
錢沁怡興的是,不僅離了周家那個人間地獄,竟然還有書讀,為子竟然也能讀書,而且還是師父專門為他們請來的!
唯獨不太高興的,是懷顧君。
還要讀書習字又會佔去他大半鑽研武學的時間,照這樣下去,他要何年何月才能上戰場?
顧定裕將懷顧君的擔憂都看在眼裡,他心中莫名窩火。
說過幾萬遍了,他的子不適合上戰場,怎的就是賊心不死?
顧定裕板著臉白他一眼,說道。
“只識文斷字還不夠,為我顧定裕的徒弟,不僅要文韜,也得要武略。等你們兄妹三人將子養得差不多,我會請師傅來專門教習武學。”
聽到顧定裕說之後會請專門的師傅來教習武學,懷顧君暗淡的眸子又亮了起來。
舅舅終於想通了!
顧定裕直接無視懷顧君那沒出息的樣兒,他還能不清楚這臭小子什麼心思?
好歹也是親手養了八年,他一撅屁他都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謝謝義父!”
“謝謝師父!”
顧定裕嫌棄地別過臉去,實在沒臉看他們那狗的樣兒。
“行啦行啦!別忙著謝,這位夫子脾氣不太好,你們可得有個心理準備。”
“君兒,你帶頭將裡院挨著我房間的那間空房收拾出來,夫子以後就住那兒了,院子中不乾淨的地方也趕快收拾乾淨,夫子極整潔。”
“今天暫且不看病了,沁丫頭,你去醫鋪前掛上歇業的木牌,醫鋪門就不用關了,若是夫子來看見大門閉會生氣的,到時候甩袖走了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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