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帆似懂非懂,其實不明白多這一世的意義是什麼,但既然得了機會,就應該好好把握。
晃盪的鞦韆終於逐漸平靜下來,盤旋在空中的生靈各自迴歸原位。
彌七寶明亮的雙眸緩緩看向楊錦帆,目含悲憫。
“看清楚了嗎?”
“啊?”
楊錦帆盯著遠去的萬出神,被彌七寶冷不丁這麼一問,拉回了思緒。
彌七寶看著楊錦帆愣愣的表,笑得慈祥溫和。
“看著遠去繼而回歸原位的它們,你可明白了?人生在世,來來往往,尋尋覓覓,恍若過眼煙雲。許多事,不必過分去追尋結果,讓花花,讓樹樹,你做得很好。”
“我做得很好?”
得到神仙大佬的誇讚,楊錦帆不自信地出手指再詢問了一遍。
彌七寶笑而不語,只微微點了點頭,便轉頭看向遠方雲海。
楊錦帆在腦海裡努力回憶自己什麼時候有過這般壯舉時,腦海裡一閃而過顧君角掛著黑、雙目閉的蒼白俊。
心莫名揪了一把,連自己都覺得奇怪。
也不是很,怎麼就想起了他?
“對了,七寶寶,我有一個朋友應是在孃胎裡帶出來的毒,那毒說烈不烈,說弱也不弱,只是如今已過十幾載,毒早已侵肺腑骨髓,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剛問完,楊錦帆就後悔了。
記得七寶寶說過,天地萬皆有命數,像顧君那副,若不是後來為了大夫的義子,怕是早就魂歸西天了。
不出意外的話,等待顧君的便是毒發亡,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彌七寶瞥見楊錦帆哭喪的臉,出如玉纖細的食指了的小腦袋。
“你呀,擔憂個什麼勁兒?空間贈予你,是恩賜也是責任。每個時空都有它的法則,既然允許了本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存在,自然就有它存在的道理。”
“人與人的相遇都是冥冥中早已註定的,你所擔憂的問題還不到本君來解答的時候,得自己去尋找答案。人間不是常說嗎?遇事不決,可問春風,春風不語,即隨本心。”
遇事不決,可問春風,春風不語,即隨本心。
所以,該聽從本心嗎?
楊錦帆覺得腦子裡鬨鬨的,方才完全放空的狀態好似一場夢,似乎本就該為俗事煩心。
哦對,本就是個凡人。
“行了,本君也不指你能悟懂多道理,去瀑布潭裡泡澡吧。記得回去之後,空將楊家老太醫治醫治。”
說完轉白一現,彌七寶便消失在空中。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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