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月高懸,亮若白晝。
楊錦帆包了些冰皮月餅給小麒麟帶去給懷顧君,然後盤坐在房中。
意識逐漸進虛空,楊錦帆睜開眼,發現自己白茫茫的大霧中,分不清東南西北,大喊:“神君!”
無人回應。
僅能看清的四周出手去,連自己的手指也看不清,腳踩的地方沒有任何植被生長,也並不是有實的土地,也是雲霧。
整個人都被雲霧包裹住,撲面而來的窒息讓呼吸困難,額頭上冒出薄薄的細汗,一雙圓潤的杏眼開始被飄來的雲霧遮擋,手使勁兒扇開面前的霧氣。
迴圈往復幾十次,楊錦帆在雲霧裡竄,還是逃不開想要遮住雙眸的雲霧,索閉上了眼,憑藉心的知以自己為中心,在腦海裡建立起方位座標。
往西跑過去,腦海裡浮現出蜀地天然的高山屏障,大山真實地出現在面前,要翻越過去才知山的那邊是什麼。
稍微往南一點跑,同樣是高山和湍急的河流阻隔,麻麻的山林野草覆蓋,連路都沒有,但是約能聽到山背後傳來人的聲音,很嘈雜,話不多,大多數是方言,不太能聽懂。
往東走比較順暢,這裡飄來一海水的腥味,海浪一波接一波拍打著海面,岸上的人們在辛勤勞作,就站在海邊,海風吹來的鹹香,沒人看得見,東邊海平面的盡頭就一個小島,小島上的人們穿著怪異,妝容像鬼。
聽說這是東瀛小國,時常會來上岸來燒殺搶掠,被北風國列為一級倭國。
海岸沿線的兩邊各有一個小國,穿著和中原有差別,口音也大為不同,不過是彈丸之地,不足為慮。
往北走,過險峻的山嶺,到達已經開始刮寒風的北地,青蔥的草原只剩下枯黃,潦草的土地變得梆,不遠的牛羊群窩在一起,抵抗寒風。
眺遠山,是高高的山嶺,覆蓋有厚厚的雪層,被雲環繞,似乎聽到了將士們廝殺的聲音,鼓舞士氣的號角震天作響,氣勢磅礴。
不知不覺來到了燕北邊境,往回走,直上京城,那邊有一吸引的力量,走遍東南西北,終於在正北面的上京駐足,無比濃郁的黑氣,與紫城上空的真龍氣息相搏,黑氣要弱一些,但一直在壯大,而真龍氣息雖能抵抗,依舊在逐漸減弱。
楊錦帆驀然睜開眼,犀利地盯著房中的空地,拿出銀針刺破手指,往正前方的地上滴了三滴,拿出一沓黃符紙,出五張用分別畫上不同的圖案,對應木火土金水五行。
五張符紙以三滴為中心圍圓圈,楊錦帆起用手指上涓涓而流的勾勒圓圈邊緣,圓圈閉合,在月直的作用下“噌”地亮一個金圈,三滴璀璨如發的紅寶石。
“畫地為牢,煞氣罔逃!”
楊錦帆又將另一隻手的手指破,給圓圈不停注鮮,原先流的手指在圓圈不停地畫符,重重疊疊的符文迅速與圓圈相接。
“以吾之鮮,敬告天地神靈:人常子,無辜遭害,莫留蹤跡,百鬼溯源。人上天子,困邪煞,擊四海,福澤有虧。今借月輝,蒼生安,捉拿祟歸,以平民殤。天地神通助吾一臂之力!”
楊錦帆跳進方才畫的圓圈中,束瞬間照亮整個人,穿過房屋直通夜空,尋常人用眼看不見,在加速趕往京城的顧定裕卻相隔幾百里便覺到了。
糊塗啊,怎麼能在氣最重的時候用通天秘,隨時都可能沒命的!
顧定裕著急,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楊錦帆整個人沐浴在裡,再次閉上雙眼,這次眼前的景象比剛才清晰多了,紫城的上空竟然多出了一條龍,盤旋在原先那條龍的周圍,新加的龍全泛著聖潔的,金直接將周圍的黑氣擊散,將一團非常濃厚的黑氣到上空的圓圈。
新龍急得團團轉,迷茫之際看到城門口的楊錦帆,毫無猶豫直奔而來,跳進的,楊錦帆眼前出現短暫的空白,等恢復過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可以控那條強大的新龍,引導新龍張開龍,一口將黑氣吞腹中。
楊錦帆迅速調空間的天地靈氣,往自己裡鑽,勢必要找到黑氣所在位置,將其淨化消滅。
意料之中的腹痛沒有到來,楊錦帆驚訝地睜眼,看見面前的新龍四肢朝天,兩隻短爪正著自己的腹部,兩隻後爪高興地了,幸福地眯眯眼,一副吃飽了的狀態。
再看紫城的上空,湛藍的天上飄過幾朵白雲,明,原先的那條龍向新龍的方向,眼中似乎有欣賞,也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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