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你來的?讓我猜猜,是沈知府對不對?”
黑人不說話,憤怒地盯著楊錦帆略顯稚的臉龐,拼命掙扎也掙不開。
該死的,這小娃力氣怎麼這麼大?!
“別白費工夫,沈才安讓你來找虎符可有跟你講過我是誰?”
男子翻了個白眼,就是知道了他才來,沒想到看著弱弱的娃還能鉗制住他,要是被殺手界知道,他名聲盡毀啊!
“不回答?那就去柴房好好待著反省吧!”
“啊……啊……”
男子發出沙啞的“啊啊”聲,試圖控訴對的不滿。
掐著他的脖子,卻怪他不說話,這是什麼人嘛!
楊錦帆往他背部猛猛拍上一掌,“安靜!”
角微微翹起,當然知道自己掐著他的脖子,早就知道幕後主使是誰,還需要他廢什麼話,不過是拿他尋開心而已。
“慢著。”蘭澤不知從哪兒出現,將黑人揪過來自己拎著。
沒錯,單手拎著。
“……”
黑人自閉,死不死的無所謂,能不能不要做這麼曖昧的作?
他堂堂七尺男兒,被人這麼對待,殺手的榮譽和臉面都丟了。
楊錦帆指了指柴房的方向,蘭澤不太認同,柴房太髒,四面風不適合,直接拉去刑房吧!
軍中的刑房可比普通牢房裡的刑房腥得多,黑人才瞥了一眼就嚇暈過去。
楊錦帆腦子裡閃過一個邪惡的想法:“蘭澤師傅,咱們把沈才安拉過來,也嚇嚇他!”
蘭澤寵溺地笑笑,去將睡夢中的沈才安也抓來。
在睡夢中被人擄走,沈才安差點嚇尿子,見到楊錦帆時就不張了,眸中充滿不屑。
楊錦帆輕笑,看來某人還是沒意識到自己的境。
“沈知府好本事,讓人來虎符,你想用虎符幹什麼?”
遣散軍隊的訊息是故意放出去的,後續也會減一部分,但不會將軍隊全部遣散,又不是傻子。
沈才安冷哼一聲,“殿下憑什麼覺得是我讓人來虎符?您雖是長公主,也不能這樣冤枉人吧!”
“我有沒有冤枉你,不是你說了算。”楊錦帆腳踢了踢地上的人,“說話!”
那人慘白著臉,淚流滿面,要去抓沈才安的腳:“大人救我!”
沈才安抖一激靈,差點以為地上的是鬼,掙開他的手,拼命往後退,被蘭澤又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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