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戰止戰,有何不可?就算我不願,公主有辦法阻止你父汗嗎?”
託婭恨恨地閉了閉眼,沒辦法!
“單于若是想來犯中原,我們也必定迎戰。倒是希公主日後,能擔起讓草原子民安居樂業的責任。”
沒等反應過來這句話什麼意思,楊錦帆已經消失在夜中。
託婭被這番對話攪得心裡糟糟,正打算去營帳外逛逛,便聽到一聲驚呼。
“不好了,姓顧的兩腳羊逃跑啦!”
赫連趙信第一時間衝出主營帳,託婭也快速跑到關押顧君的營帳,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帶的繩子斷幾截掉在地上,像是被強行扯斷的。
“該死的,竟然能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來人,趕去找,他了傷肯定沒走遠,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帶回來!”
赫連趙信咒罵,像到了極大的侮辱,他的兵一直在巡邏,這裡還是軍營的最中心,四面八方都是他的人,還是讓他逃了!
託婭愣在原地,想起方才楊錦帆那番話,眸迅速黯淡了下去。
他是北風國的三軍主將,有的是能力和手段,軍營對他來說本就是來去自如。
那他為什麼還心甘願被綁?
赫連趙信滿肚子的怒氣,瞥見愣神的兒更是氣不打一來。
“看見了吧,他本就不願意留在這裡。回去休息吧,我們草原和中原就沒有握手言和的可能!”
託婭抬眸,向父汗遠去的背影,白皙的手攥拳,直到指節發白。
在過往記憶中,父汗就是心中的天神,他說的話從沒懷疑過真假,但只一次,居然覺得那個只見過一次面的北風國長公主的話,更有說服力。
草原和中原一定有休戰的那天,一定!
匈奴的軍營裡裡外外都在兵荒馬,而楊錦帆和懷顧君兩人已經回到了燕北軍的駐紮地,隨之而來的還有楊霄拓。
三人與在守在營帳中的兩人對上視線,白玉白茸眼中充滿疑,這不是崑玉國的神將嗎?
怎麼會隨公子小姐回來?
公子小姐們綁來的?看著不像,兩人對他的態度更像是在面對很親切的長輩。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兒有我們在呢。”
兩人見小姐發話,也不多問,出營帳時擔憂地看了一眼負傷的懷顧君。
嘶!
主子才出去一趟就渾是傷的回來,要是被谷主知道,公子又不了被批一頓。
心疼歸心疼,他們也知道,只要有小姐在,公子就算是死了三天也能被救回來。
待人走後,楊錦帆趕忙拉楊霄拓坐下,從自己的小包包裡掏出一份熱騰騰的燒,一份辣椒醬,還有一份油燜大蝦,一屜小籠包,和一壺用靈泉水釀的兒紅,獻寶似的放在他面前。
“爺爺,快嚐嚐,這些都還熱著呢!除了燒,其他都是我做的,您快嚐嚐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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