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氣竭,他堂堂衛軍統領竟然追不上推著椅的小姑娘,以後在軍隊中怕不是要被笑死。
“殿下,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等他過氣說話,風一堯捂著肚子笑得人仰馬翻,向山老臉一紅,逃也似的離開了牢房,留下一連串笑聲和一眾懵的衛軍。
“咱們這屬於抗旨不遵了吧,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風一堯收斂起笑意,將問題拋給事不關己的某人。
楊錦帆專注地玩起自己的一縷頭髮,漫不經心道:“咱們擇日就要問斬,還管那些做什麼?倒不如隨些,免得砍頭前還要番屈辱。”
砰——
書房裡能摔的東西都被砸了個碎,連端燕窩進門的曹公公也被踹了一腳,差點砸碎手中的托盤。
“誰讓他們走的!沒有朕的允許,他們就得等,連朕的話都不聽,當真以為朕不會砍了他們!”
“皇上息怒!”
曹公公跪在滿是碎瓷片的地上,只能蒼白地說著恭維的話。
是他要召見人家,等人來了又晾著,其他臣子姑且敢怒不敢言,可那是剛平叛回來的長公主殿下,京城裡多的是百姓支援,手握蜀地和滇南兵權,懂醫善毒會武,真要論起來,就算真反了又如何?
他覺得皇上最近很奇怪,就像是中邪那般,以前雖殘暴起碼尚存一理智,而近段時間本聽不進別人的善言,朝政和後宮都置之不理,隻日日沉迷於笙歌曼舞。
以前對長公主的疼眾人皆知,雖然殿下大概也不需要,但從沒有過辱的行為,今兒……
“傳朕旨意,既然他們不想出來,那就在天牢裡待著吧!不許任何人去探,更不準給他們送水送糧,朕倒要看看他們能撐到什麼時候!”
“是,奴才遵旨!”
退出書房,曹福祿臉上的沉一閃而過,確認皇上確實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他就不能袖手旁觀,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他也要幫二位殿下一把!
不給兩位在天牢的殿下送水送糧的訊息同時送達天牢和宮外,眾人第一反應是不可置信,前後不過半年多的時間,皇上對長公主的態度怎麼轉變這麼大?
醉仙居里,正在用膳的顧定裕氣得差點摔碗,錢沁怡也是面難看。
送不送吃喝倒不是什麼大事兒,他們蘭屏軒有的是能力送進去,可這狗皇帝千不該萬不該折辱阿帆,好歹也是北風國首屈一指的功臣!
“阿沁,送膳食的事兒就讓那對雙胞胎丫頭去辦,們功夫最高,跟過帆丫頭瞭解的喜好,照顧也容易些。記得讓們帶點裡換洗的,阿帆乾淨,必不能讓在牢裡吃大苦頭!”
“是,師父。”
錢沁怡也心疼師妹,剛從蜀地回來,沒休息過片刻就被打天牢,若他們皆是手無寸鐵,沒點自保能力的人,又該如何?
師妹這人總是為別人著想,苦和累都習慣自己扛,恐怕在牢裡也不得安生,還得分出力來照看堯哥,定要送些好吃的給補補!
三天,長公主和六皇子被打天牢的訊息很快就跑遍了全京城,甚至在有心之人的運作下,已經傳到了江南地帶。
? ?今日四千~抱歉抱歉,太久沒寫了,覺手不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