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益州經商的蘇赫之和徐雨湘也收到了訊息,小阿帆犯了什麼事兒他們不清楚,但他們清楚景德帝的名聲有多糟糕。
儘管名聲不一定真實,可景德帝的殘暴卻作不得假,他真有可能對小阿帆了殺心!
兩人一合計,立刻安頓好手中的生意,帶上兩個孩子去上京,要儘量趕在還沒行刑前找關係保下小阿帆,儘管幾乎不可能!
遠在江南的幾家已經舉家前往京城,京城裡的人得知這個訊息更是坐不住了。
“哥哥,我們聽見好多人都在罵仙姐姐是反賊,仙姐姐不就是去捉拿反賊的嗎?怎麼了反賊?”
“哥,我今天還特地跑去長公主府外打聽況,殿下的府邸有許多士兵守著,不讓人進也不讓裡面的人出來。”
“爹孃說是皇帝下旨要死仙姐姐和六皇子殿下,姐姐可是北風國的功臣,六皇子還是他兒子,連功臣和兒子都要死,他就是個大壞蛋!”
“噓!”
白啟及時手捂住那小孩的,示意他們別再議論,一群小孩默默退至連線衚衕的轉角,街上有人路過,時不時打量一眼他們,眼神中有審視有輕蔑有好奇,也有危險。
“我聽到京城中有人說君臣有別,皇帝再不好也是皇帝,仙姐姐為長公主,是臣子,咱們可不能再說皇帝的不是,被人聽見可是要被拉去砍頭的!”
孩子們面湧上恐懼,一雙雙清澈的眸中閃過驚慌後怕,下意識手捂住自己的。
“仙姐姐對咱們好,咱們也不能忘恩負義。那些人想過流言汙衊的清白,咱們也去到說,就說仙姐姐是好人,被人冤枉,在牢裡吃盡苦頭,讓忠君國的將士們全都寒了心!”
“好!我們回家給爹孃們說一聲,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京城因為一個沒有基的長公主翻了天,母家早已倒臺的廢六皇子也跟著胡鬧,就連皇上最重的臣子也偏向他們,像被收買了一樣,燕北地區屢屢傳來戰敗的訊息,皇帝不理朝政,各地方勢力蠢蠢,平日裡呼風喚雨的權貴也只能夾著尾做人,生怕哪天這天下就了套。
眼看著安穩日子無多,卻總有人想盡辦法想把水攪渾。
“一個鄉野出的黃丫頭會是救世主?可笑!這些訊息從哪裡冒出來的,咱們費盡心思散播出的謠言怎麼就沒用了!給我查,狠狠地查,將那些與我作對的混賬揪出來,一個活口不留!”
桌上的擺件被一掃而空,瓷碎落滿地,跪在地上的幾人將頭埋得更深,一聲輕嘆打破了怒火後的沉寂。
“主上這是何必?王上在等您回苗疆繼承大統,王上說過,大仇之事應徐徐圖之,急不得。”
蒼老的手輕輕搭在年輕人因憤怒而微微抖的肩上,是安也是心疼。
主上年喪母,雖得苗疆短暫庇佑,終究坎坷,佈局籌謀多年,在即將功之際遭遇變故,心俱傷,差點回天乏。
追隨主上多年,知曉主上的執著,也懂心中的苦楚,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掙扎卻遲遲夠不到岸。
“巫師……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臟傳來一陣陣的痛,回想起這幾年的挫敗經歷,子鼻尖泛酸。
風一依猩紅的眼眶裡閃爍著晶瑩的淚花,豆大的淚珠輕輕過毫無的臉頰,又想起那日心上人當著的面,維護最討厭的人。
為什麼明明那麼努力,卻還是得不到想要的?
為什麼老天如此不公,要一步一步奪走珍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