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們都不善良,那豈不是絕配?”
跟面對江晚菀不同,宋津之看向白蓁蓁時,眼裡沒有半分溫度,甚至還帶著些狠厲,“你也別總是打著一副為我好的樣子,我就是喜歡,跟是誰,善不善良,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你剛才也說了,白曉梅剛走,我已經仁至義盡為理了後事,也沒有追究當年拐賣我的事實。”
“白蓁蓁,你是的親妹妹,應該激我手下留才對,憑什麼反過來對我喜歡的人指手畫腳?”
白蓁蓁被他這番毫不留面的話,氣得眼前發黑,差點沒站穩腳步。
捂著口,故意擺出一副很傷的模樣。
“是,當年是我姐一時糊塗,可從小就沒有虧待過你不是嗎?一直都把你當親兒子對待,好吃好喝的供著,作為小姨的我,也是真心實意的對你好,你怎麼能這麼忘恩負義?”
“親兒子?”
宋津之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不過是把我當顆棋子,至於你...你的眼裡只有錢,什麼時候為我想過?”
白蓁蓁一噎。
知道自己早已被宋津之看得一清二楚,可事到如今,又怎麼甘心放棄?
沒有白曉梅這個靠山,手裡那點微薄的積蓄早就揮霍一空,這些年眼高於頂,挑挑揀揀,既沒嫁進有錢人家,也沒正經工作,如今又淪落到不得不在酒店做保潔員工作,每天穿著簡單的工服,馬桶,拖地板,被客人呼來喝去,還要看主管的臉。
這樣的日子,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宋津之是最後的救命稻草,只要能抓住他,就能徹底擺這種底層生活,重新回到從前錦玉食的日子。
“津之。”白蓁蓁紅著眼眶,往前走了一步,試圖去抓宋津之的手,可指尖剛到料,就被他嫌惡地側躲開。
不敢惱,只是將頭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聳著,“我知道,以前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貪慕虛榮,我知道錯了,你別怪小姨行不行?”
“自從姐姐走了之後,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去找工作,他們都嫌棄我沒有經驗,連面試的機會都不給我,我實在走投無路,才不得不在酒店做保潔。”白蓁蓁抬起頭,淚眼婆娑地著宋津之,“津之,小姨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不會再奢求那些榮華富貴,我只想留在你邊,哪怕是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
說著,假裝頭暈,腳步踉蹌了一下。
宋津之知道在裝可憐,所以也沒有上前扶,只冷冷地看著。
白蓁蓁見宋津之如此冷漠,心下一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津之,求你看在往日的親上,幫幫小姨好不好?”
一邊說,一邊再次靠近宋津之,語氣裡的卑微幾乎要溢位來。
宋津之眉心蹙了蹙,看著白蓁蓁,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要我幫你?”
“對,幫幫小姨。”白蓁蓁跪爬著往前挪了兩步,抓住年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小姨我真的活不下去了,酒店裡那些人看我好欺負,把最髒最累的活都推給我,客人心不好還會拿我撒氣,昨天有個醉漢差點把我推倒在馬桶上...”
越說越卑微,子控制不住的抖,試圖喚起宋津之對的一同。
“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對不起姐姐,可我已經遭報應了啊,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後悔,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起姐姐以前對我的好,想起你小時候還總跟在我後喊小姨。”
然而,宋津之聽到這樣說,臉上卻依舊沒有半點容。
“哦?你真的這麼後悔?”
“對,我很後悔,我都恨不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