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行雲把跟黎家接以來的所有言行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嗯,我之言行,確實經不起推敲。】
【嘛算了,日久見人心。且看他以後怎麼做吧。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如果他以後都能無所求,也許才可信。】
黎宇樓只覺,瞬間有一大堆東西從黎行雲的腦子裡呼嘯而過,沒等他聽清到底是啥,就重歸平靜了。
黎行雲平靜開口:“因為將心比心是不對的。無論我有何想法都不能要求別人所思所想與我相同。”
“我不能要求別人跟我有一樣的價值觀。”
忽而,狡黠一笑,揚了揚手裡的檔案和揹包。
“再說了,你怎知我所圖不大呢?”
黎宇樓愣了一下,笑了。
確實,如果真的得到了想要的偏,那真的會收穫質和,而且是心甘願免費給的。
三小時後。
黎行雲走出臨安機場,後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人,他從髮到皮鞋尖都一不苟,上大乾淨利落,跟還裹著羽絨服裝低調的黎行雲形鮮明的對比。
這位是黎宇樓的助理——左。
就算黎行雲推掉了那支安保小隊,也無法拒絕黎宇樓的助理需要前往海市辦事,所以一起同行的請求。
本來黎行雲還懷疑這是黎宇樓派來監視的,誰想才走出機場大門,對方就發揮了作用——早早安排了一輛車等在機場門口。
因為酸雨的緣故,機場還未修繕接客,車水馬龍的街上空空如也,地鐵和公也都停運了。如果自己過來,打車是打不到的。
左徑直拉開車後門,對著黎行雲出八顆牙的標準微笑。
“大小姐,請上車。”
黎行雲看了他一眼坐進後排,“倒也不必喊我大小姐,喊我名字就行了。”
“大小姐真是好孩子。”左然誇了一句,關上車門,坐上副駕駛。
“......”黎行雲總覺得他在哄小孩。
車子啟了。
“我們大約在一個半小時後抵達海市,大小姐不,要不要吃東西?”左然問。
黎行雲看了眼時間,已經17:54了。
再過六分鐘,就要離開藍星,前往全民航海遊戲。這之中,要消失一秒,得想個辦法遮掩一下。
黎行雲想了想,下長長的羽絨服蓋在上,一直拉到寬寬的巫帽下,將整個人遮的嚴嚴實實,在後排。
就算司機從後視鏡看,也看不到只能看到羽絨服了。
“我不,要睡會兒,到了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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