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沈逸這格讓人相的很自然,加上那純粹不帶任何慾的眼睛,讓人能覺的真誠,哪怕這種肩膀的舉,都能這般自然。
倆相就好像是認識了很久很久的朋友,不刻意,不尷尬,也不疏遠。
對方做什麼,都覺得....還能接。
“怎麼樣,我的手法可還好。”沈逸微微勾著,見賀蘭絕月因的舉而放鬆下來,眼眸稍緩。
這人....沒事兒總給自己加了太多條框和規矩,活的太累。
“不錯。”
“既然不錯,那你就別僵著背了,可以靠著我,我給你按按頭,對睡眠好。”
“按完後,你今晚就不會失眠了。”
賀蘭絕月聞言,果然眼眸一頓,語氣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我失眠?”
“別忘了,我也是習武之人,多能聽到你呼吸。”
“還愣著做什麼,我這親自理療,常人都做不起,我可是很貴的喲~~~”
沈逸說著,將掌心在賀蘭絕月肩膀上微微一按,按靠在自己腹部,自己則替按著太。
這一幕倒是很靜謐,靜謐的唯,只剩屋外投出兩人的影子。
一站一坐,這旖旎親的景象可把帝姬府的人給磕死了。
甜,這也太甜了!
駙馬給帝姬按,這是什麼樣好的啊~
賀蘭絕月起先還有些僵,但隨著沈逸那嫻手法,最終選擇誠實一次。
確實很需要....這樣的放鬆。
太累了,太繃了。
良久之後,沈逸停下作,倒是有些詫異的盯著呼吸平穩的賀蘭絕月,嗯哼?
睡著了?
為了不打擾對方難得的好睡眠,沈逸用勾了凳子來坐在後,以一種半環抱的姿態讓對方靠在自己上。
這人難得這麼好睡眠,還是別打擾,睡吧睡吧。
畢竟....
自己在政治手段也幫不了什麼忙,而且歸結底沈逸的重心也不是這,不會費太多心思在賀蘭絕月這。
終究是要出去的,這裡只是暫時的落腳點。
........
次日,晨曦微過窗欞落在兩人上時,賀蘭絕月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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