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沉,便點頭應道:“好,聽你的。”
說罷,他又轉頭對隨其後的紫鵑、雪雁,以及聞訊趕來的侍衛燕雲、楚青吩咐道:“紫鵑,雪雁,你們和燕雲、楚青也各自去修煉吧,王府資源不缺,你們需勤加用功,爭取早日突破到煉化氣境,將來也能多一份自保之力。”
“是,殿下(王爺)!”
四人齊聲應道,神恭敬,他們深知自職責重大,也明白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實力才是本,當下便行禮告退,各自前往悉的練功房潛心修煉去了。
李長空則與林黛玉並肩而行,來到後園深一間最為寬敞、防護也最嚴的練功房。此房以青石壘砌,牆壁上刻畫著繁複的聚靈陣紋,地面鋪著溫潤的玉石,空氣中瀰漫著純的天地元氣。
李長空迅速進間,換下一破損的戎裝,穿上一件寬鬆舒適的玄常服,走了出來。
然而,當他回到練功房主室時,卻見林黛玉並未如往常般直接盤膝坐下,準備運功,而是俏臉神肅然,亭亭玉立地站在房間中央,一雙眸一眨不眨地著他,目中充滿了某種下定決心的決絕。
“殿下,”林黛玉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聲音清晰而堅定地說道,“請為我打造一副盔甲。”
李長空聞言,腳下步伐猛地一頓,臉上出了毫不掩飾的詫異之,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下意識地重複道:“怎麼了?黛玉?”
他完全沒料到,林黛玉會突然提出這樣一個要求,盔甲?那是征戰沙場、衝鋒陷陣的將士才會穿戴的東西,與他心目中這個需要心呵護、婉約的子,實在難以聯絡起來。
林黛玉向前邁了一小步,仰頭直視著李長空的眼睛,那雙總是含著輕愁、籠著煙霧的眸子裡,此刻卻燃燒著一種李長空從未見過的、如同火焰般熾熱而堅定的芒。
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殿下,以後我要和你一起去戰鬥。”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李長空心湖中炸響,他幾乎是不假思索,斬釘截鐵地拒絕道:“不行!”
語氣強,沒有毫轉圜的餘地,讓林黛玉上戰場?置於刀劍影、雨腥風之中?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李長空就覺得心口一陣,那是他絕對無法接的。
他修煉變強,爭奪權勢,很大一部分原因,不就是為了能讓,讓他在意的人,可以遠離這些危險,平安喜樂地生活嗎?
“殿下!”林黛玉見李長空拒絕得如此乾脆,眼圈瞬間又紅了,但強忍著沒有讓淚水落下來,反而出微微抖的手,一把抓住了李長空常服的袖,彷彿生怕他轉離開。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更出一不容置疑的執拗與懇求。
“你我的太太質完契合,修煉的又是相輔相的往生道經。如果……如果今天我也在現場,我們兩人聯手,合力,威力豈止倍增?!那個煉氣化神境的修士,絕對不可能是我們兩人的對手!甚至……在至與至之力的織碾下,他的先天元神都可能被直接擊碎、淨化!”
越說越激,抓住李長空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淚珠終於在眼眶中承載不住,滾落下來,但依舊倔強地仰著頭,不讓視線模糊。
“殿下,我的實力你清楚的,除了缺乏實戰經驗,我如今的修為,放在世間,也幾乎是頂尖的存在,我不想……我再也不想只做一個躲在你後,需要你時刻分心庇護的花瓶、累贅!”
的聲音帶著深深的委屈、不甘,以及一種並肩而立的強烈願:“父親在朝堂上,可以為你出謀劃策,穩定文系,我林黛玉,為什麼就不能與你一起,並肩征戰沙場,為你掃平前方的強敵?我不想只看著你一次次獨自面對危險,一次次帶著傷痕歸來,我要為你的助力,你的臂膀,而不是拖累!”
看著眼前淚如雨下、神卻無比倔強堅定的林黛玉,聽著這番發自肺腑、甚至帶著泣般決絕的話語,李長空原本已經到了邊的、所有勸解和安的言語,全都哽在了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他忽然想起,在他結合兩人質特所創的往生道經中,的確記載有數種威力巨大的合擊之。
太太,本就是天地間最本源的兩種力量,相生相剋,又相輔相。
若兩人心意相通,默契無間,聯手對敵,其威力絕非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足以越境界的鴻,越階挑戰更強的存在。
這一點,他心知肚明,只是,他心深,始終存著一份私心,一份將隔絕在所有風雨之外的守護,所以從未主提及,更未曾想過要讓真正參與生死搏殺。
然而,林黛玉的話,卻像一記重錘,敲醒了他。
早已不是那個需要被他小心翼翼護在羽翼之下、不經風雨的弱孤了,是擁有太之的煉氣士,是與他命修、道途與共的道,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和力量。
親眼目睹了他多次負傷歸來,那些跡、那些破損的鎧甲,一次次刺激著,讓無法安於現狀,讓迫切地想要擁有保護他、與他共同承擔的力量和責任,不想只做被保護者,要的是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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