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滿載資、順利完一波“極限薅羊”的庫拉索,正開著低調的黑代步車,帶著橘真夜慢悠悠駛向朗姆新建的秘基地。
車廂氛圍鬆弛,完全沒有剛從高危戰場撤離的張,和琴酒那邊的全員狼狽、氣低迷形了極致反差。
本以為任務結束能安穩魚休整,可江湖老話誠不欺我,職場牛馬逃不過老闆的隨機查。
果不其然,車子剛駛出兩條街區,庫拉索兜裡的私人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嗡嗡的響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刺耳。
不用看來電顯示,庫拉索閉著眼睛都能猜到是誰。
除了組織那位疑心重到病態、沒事就擾下屬的頂級PUA大師朗姆,沒人這麼閒。
單手搭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掏出手機,螢幕上跳的名字果然是朗姆。
眼底掠過一習以為常的無奈,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翻白眼。
肯定是自己沒有回朗姆資訊,又犯病了。
接通電話的瞬間,聽筒裡立刻傳來朗姆那套萬年不變、翻來覆去炒冷飯的經典話,主打一個無事生非、釣魚式試探。
“庫拉索,本次行你全程避戰,獨自帶走大批資,全程行蹤模糊,你老實代,你是不是早就暗中投靠了外部勢力,故意藉機斂財、伺機背叛組織?”
“你近期行事太過反常,規避所有正面危險,過於圓穩妥,老實說,你是不是潛伏在組織里的臥底?”
“別試圖瞞,我給你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
句句都是老生常談的無效詐唬,沒有半點新鮮話。
庫拉索已經習慣了。
連敷衍的耐心都懶得給,全程沉默聽著對方輸出,等朗姆一套空的質問話徹底說完,才淡淡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唸白開水文案。
“朗姆大人,沒有實質證據就別浪費彼此時間,沒事我先掛了,還要押送資回基地。”
“行。”
庫拉索乾脆利落地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全程作行雲流水,一氣呵,練度拉滿。
坐在副駕駛的橘真夜,從剛才就一直憋著笑意,肩膀微微抖,腮幫子都鼓得發酸。
跟在庫拉索邊許久,還是每次都頂不住朗姆的離譜作。
堂堂組織二把手,居高位、手握重權,格局小得離譜,日常主打一個猜忌耗、神耗,天天盯著自己人反覆試探,屬實讓人忍俊不。
朗姆,主打一個對準猜忌、對外毫無建樹。
庫拉索側頭淡淡瞥了一眼,眼神平靜卻帶著一警示,瞬間破快要繃不住的笑意。
橘真夜瞬間極限收斂,生生把快要衝出嚨的笑聲嚥了回去,面部表快速歸位,強行裝出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只差當場憋出傷。
庫拉索喚醒手機中被大黑貓子植的AI程式。
接管手機的所有許可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