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個念頭閃過,卻又抓不真切。
“下……不敢。”
低下頭,心裡五味雜陳。不過這結果確實比預想的要好太多,至自由了不。
“如此便好。日後若有所建言,可直接來衙署尋本或投遞文書即可。平日無需點卯,專心備考即可。”
裴琰說完,便轉繼續理公務去了,彷彿只是安排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寧玉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種被算計了的覺更強烈了,但……似乎也不壞?
【算了,有俸祿拿,有自由,還能保留個方份方便行事,確實不錯。至於功名……到時候再說吧!】
收拾心,領了實實在在的黃金、綢緞和宮花,抱著這些沉甸甸的賞賜,回到了梧桐裡小院。
“娘!我回來了!你看陛下賞了什麼!”
沈寧玉興致地將東西展示給母親沈秀看。
沈秀看著金閃閃的金錠、璀璨的綢緞和巧的宮花,驚得半晌說不出話:
“這……這都是皇上賞的?天爺啊!玉姐兒,你這是立了多大的功啊!”
沈寧玉笑著將敕書的容解釋給母親聽,重點強調了“不用天天去衙門”和“有俸祿拿”。
沈秀聽得又是驕傲又是激,抹著眼角:
“真好,真好,我兒有出息了!這真是天大的恩典!”
沈寧玉將那五十兩黃金推到母親面前:
“娘,這金子您收著,補家用,或者給爹爹和哥哥們添置些東西。”
沈秀卻像是被燙到一樣,連連擺手,態度堅決:
“不行不行!這金子娘不能要!這是皇上賞你的!你自己收好!
將來……將來你年紀大了,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家裡現在有吃有喝,盤炕的進項也好,用不著你的賞銀!你快自己收起來,仔細放好!”
無論沈寧玉怎麼說,沈秀就是不鬆口。
沈寧玉知道母親是心疼自己,只得先將金錠收回。
轉而拿起那些彩奪目的綢緞:
“娘,金子您不收,這料子總得收下吧?您瞧這杭綢,多和多亮,正好給您、大爹、二爹、三爹還有哥哥們都做新裳!
我也要做幾,總不能老是穿這半舊的服,如今好歹有個虛銜,出門也不能太寒酸不是?還有這宮花,您挑兩朵戴?”
這一次,沈秀沒有拒絕。
挲著的綢緞,臉上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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