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帶著一剛結束“教學”後的淡淡沙啞,像羽輕輕搔刮過耳,
“是為夫見過……最有天賦的學生。”
謝君衍支著頭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意有所指:
“這裡記得快,手上也穩。只是……”
謝君衍忽然了。
他並沒有起,只是原本隨意搭在側的另一隻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了勾。
“玉兒方才下針‘氣海’時,力道稍欠半分,引氣似有阻滯。”
他聲音低緩,目鎖著,“過來,為夫再與你細說此關竅。”
沈寧玉心頭警鈴微響。
氣海……那位置在小腹下方。
剛才練習時,是隔著中大致定位下針的,謝君衍當時只說“尚可”,現在卻……
看著謝君衍那副衫不整、眸幽深的模樣,沈寧玉再遲鈍也察覺出不對勁了。
這哪裡是要“細說關竅”?
沈寧玉站在原地沒,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臉上熱度未退,卻強撐著瞪他:
“謝君衍,你來!針都收好了,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說。雖說有火炕溫度高,但是現在天寒!你……你先把服穿好!”
沈寧玉有點氣急敗壞。
謝君衍低低地笑出聲來,膛隨著笑聲微微震。
“玉兒這是……害了?”
謝君衍故意拖長了語調,銀髮隨著他側頭的作落更多,幾乎將半邊鎖骨都掩映其中,
“方才扎針時,也了,按也按了,那時怎不見玉兒這般拘謹?”
“那、那是教學!”
沈寧玉被他噎得臉頰更紅,“能一樣嗎?!”
“有何不同?”
謝君衍挑眉,桃花眼裡漾開一層瀲灩的水,那兩點幽火似乎更亮了些,
“玉兒是我明正娶、陛下賜婚的妻主,我是玉兒名正言順的夫郎。妻主看夫郎,天經地義。何況……”
謝君衍忽然撐著床榻,緩緩坐起。
這個作讓本就鬆垮的中更加落,幾乎出整個實漂亮的肩線。
他沒有去拉攏,反而就那樣半敞著,朝沈寧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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