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玉終於從那個令人頭暈目眩的吻裡找回一神智,看著眼前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慾與深,心頭一片混。
腦子糟糟的,【好像……也不討厭?】
這個認知讓沈寧玉自己都嚇了一跳。
謝君衍看著沈寧玉眼中閃過的迷茫、窘和一不易察覺的鬆,心中那片的地方彷彿被羽輕輕拂過。
他知道不能急。
他的玉兒,心防看似隨和,實則有著自己的一套準則和界限。
謝君衍再次低頭,這次卻只是輕地、珍惜地在沈寧玉紅腫的瓣上啄吻了一下,像安,又像蓋章。
“嚇到玉兒了?”
謝君衍低聲問,手臂的力道鬆了些,卻依舊圈著,另一隻手輕輕拂開頰邊散落的碎髮。
沈寧玉靠在他懷裡,能清晰到他衫下繃的和並未完全平息的溫。臉熱得厲害,別開視線,小聲嘟囔:
“誰、誰嚇到了……”
謝君衍低笑,膛震:“是為夫孟浪了。”
話是這麼說,語氣裡卻沒有多歉意,反而帶著得逞後的滿足。
謝君衍將下輕輕擱在沈寧玉發頂,嗅著髮間淡淡的清香,聲音漸漸恢復了平日的慵懶,卻多了幾分真實的溫:
“玉兒放心,為夫有分寸。只是……有時候,實在難自。”
沈寧玉靠著他,聽著謝君衍沉穩的心跳,剛才的慌和窘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安心。
沈寧玉忽然想起裴琰,想起韓陵。
【我這算不算……雨不均沾?】
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
隨即沈寧玉又覺得好笑,自己一個現代靈魂,居然真開始考慮起“平衡”的問題了。
但在這個世界,這似乎又是必須面對的現實。
“臘月二十快到了。”
謝君衍忽然在沈寧玉頭頂開口,打斷了沈寧玉的思緒。
“嗯?” 沈寧玉抬頭。
謝君衍垂眸看,指尖無意識地繞著沈寧玉一縷頭髮:“冬祈會……玉兒可還記得答應為夫的事?”
“記得,跟著你嘛。” 沈寧玉撇撇,“我又不會跑。”
“是跟著還不夠。”
謝君衍眼底掠過一暗,“那樣的場合,難免有人藉機生事。玉兒要記住,無論誰湊上來搭話,都不必多理會。一切有為夫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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