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沈寧玉重重點頭，抱了琉璃燈，“很喜歡。”
謝君衍在一旁看著，忽然輕笑出聲。
他搖著扇子，踱步上前，桃花眼在裴琰和沈寧玉之間轉了轉，語氣慵懶：
“裴兄今夜大展才華，確實令人歎服。不過——”
謝君衍話鋒一轉，看向沈寧玉，眼中帶著戲謔：
“玉兒莫要被這盞燈晃花了眼。這燈再，也不過是件死。真要論‘照亮’，還得是活生生的人。”
沈寧玉被他說的臉一熱，瞪他一眼：“你又胡說什麼！”
謝君衍低笑，忽然湊近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為夫是說，玉兒若喜歡燈，回頭我親手給你做一盞。保證比這琉璃燈更特別，世上獨一份。”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沈寧玉耳朵一麻，臉上更熱了。
裴琰目平靜地掃過謝君衍，未說什麼，只道：
“該去別看看了。”
一行人離開百巧齋時，沈書還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中，小聲對沈寧玉說：
“六妹，裴大人真是……太厲害了。我若有他十分之一的才學，明年下場就不愁了。”
沈寧玉拍拍他的肩：“五哥加油，你也不差的。”
說著，目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走在前方的裴琰。
那個沉穩的背影，在燈火闌珊的街頭，顯得格外可靠，也格外……迷人。
越往西市深走，人流越是擁。
攤販的賣聲、遊人的談笑聲、孩的嬉鬧聲混一片，幾乎要將人淹沒。
沈寧玉被得有些不過氣，裴琰和謝君衍將護得更了些。
“玉兒，抓我。”謝君衍握住的手腕。
裴琰則側擋開一個險些撞過來的人：“小心。”
沈書跟在後面，裴七和阿令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就在這時，遠城西方向忽然傳來“咻——嘭！”的巨響！
第一朵焰火在夜空中炸開，金的流如雨般灑落。
“焰火開始了！”
人群瞬間沸騰，所有人都朝著焰火升起的方向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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